沈綠珠坐在床鋪邊上支著下巴,一臉戲謔地瞅了他一眼。
趙烈渾身皮肉頓時一緊。
不對,媳婦兒這小模樣,怎麼好像看到雞的小狐狸?
她她她等會兒是不是要對他使壞?
那他等會兒,是就勢倒下,還是得矜持一點,先輕輕地抵抗一下?
還沒等他想好,沈綠珠就像只老狐狸笑眯眯抬手,拍了拍身邊的床鋪:“快過來鋪床,要睡覺了。”
“哦,啊,好!”
趙烈今天被媳婦兒塞了一嘴糖,都被甜得有點兒暈乎了。
他同手同腳走過去,把被褥什麼的鋪得厚厚的、軟軟的,才一臉緊張地看向沈綠珠:“好、好了!”
沈綠珠鑽進被窩,抬手拍了拍身邊空餘的位置:“還傻站著幹什麼?上來呀!”
真的真的,都是真的,不是做夢,媳婦兒真在邀請他上床睡!
趙烈心裡高興地叫起來,腦子想著立馬跳上去,但還是假裝矜持一下,扭扭捏捏地抓著衣角站在床邊,瞅著沈綠珠,說:
“咱、咱今晚在這,不好吧……”
他覺得這種事,還是回家幹比較好,這軍營床鋪,太簡陋了些,好似,有些委屈媳婦兒了。
沈綠珠還不瞭解這貨?
他那小腦仁,動動手指頭,沈綠珠都知道他在想什麼了。
她頓時笑盈盈地瞅著他:“你不是說你十六了,讓你幹什麼都可以?”
“嗯嗯嗯,爺可以!”
原來媳婦兒真的是那個意思???
趙烈這下子直接不裝了,齜著一口大白牙像只大灰狼立馬跳上床,往被窩裡一鑽,立馬又變成一隻八爪魚朝沈綠珠撲來!
他興奮地嚷起來:“嗯嗯嗯,你讓爺幹什麼都可以!”
幹什麼,都可以呀?
沈綠珠眼底藏著一絲壞笑,躺在被窩裡,結結實實地被趙烈抱了個滿懷。
趙烈像只把尾巴搖成螺旋槳的大灰狼,把頭埋在沈綠珠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深身毛孔都尖叫起來了。
媳婦兒,好香啊!
沈綠珠還以為這傢伙真開竅了呢,結果他抱著她,就像抱著個大軟枕,湊過頭來摁著她這裡吸吸、那裡嗅嗅,活脫脫一隻,
只會打滾翻肚皮的大狼狗。
沈綠珠由著他一臉興奮地抱著自己鬧了一會兒後,才笑眯眯伸手,沿著他的背往下一摸,掐了一把他有勁的腰,附唇過來,在他耳邊呵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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