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君荔被他用這種聲音叫了名字,耳朵尖一下子就紅了。
她當然知道他什麼意思,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宋詞已經低下頭吻了上來。
不是她剛才那種蜻蜓點水的快速親一下,而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纏綿深入的吻。
他的嘴唇比記憶中還要燙,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
蔣君荔被他吻得喘不上氣,下意識地推了他胸口一下,沒推動。
她的掙扎只持續了幾秒就放棄了,手指從他胸口滑上去,插進他的頭髮裡,閉上眼睛回應他。
“想不想我?”宋詞貼著她的嘴唇,聲音含混而低啞,
“一年半了,你想不想我?”
蔣君荔的嘴唇被吻得發麻,呼吸全亂了,但還是在他喉結上親了一下,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想,很想,我也很想。”
宋詞的理智斷在了她親上他喉結的那個瞬間。
他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把她從被子裡撈起來,兩步走進了浴室。
浴室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然後是水龍頭被碰開的聲音、花灑淅瀝的水聲、蔣君荔被熱水澆到之後的一聲低低的驚叫和隨後被堵住的嗚咽。
結束的時候,是一個多小時以後。
臥室的床單被揉得不成樣子,枕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一個在地板上,被子一半搭在床沿一半拖在地上。
床頭櫃上那杯蔣君荔昨晚喝了一半的溫水被碰灑了,水痕沿著杯底洇開一小片,但沒有人去管它。
蔣君荔趴在宋詞胸口上,頭髮還沒幹透,幾縷溼發貼在額頭上,臉頰緋紅,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
宋詞靠在床頭,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把玩著她放在他胸口上的手指,指腹在她無名指的婚戒上緩緩畫圈。
他的心跳在她耳朵下面,很有力,很穩,比剛才在浴室裡把她按在牆上時已經慢了不少,但還是比平時快一點點。
“蔣君荔。”他叫她。
“嗯?”“你的身體真的恢復好了。”
蔣君荔噗地笑出聲來,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肩膀笑得一抖一抖的:
“宋詞,你說情話的水平還是這麼穩定。”
“不是情話,”宋詞的嘴角彎著,手指繞到她背後,沿著脊柱一節一節輕輕按下去。
“是結論。周主任上個月說你恢復得不錯,但我覺得她說的不夠具體。我現在可以給她一個更具體的反饋了。”
蔣君荔笑得不行,抬起頭來看著他,窗外的陽光已經從金黃變成了亮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