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鏢不服,一同衝著她動手。
沈攬月不屑的笑了聲,動作如風,帶著股狠勁,打法又快又怪。
對方甚至都沒看清楚她是怎麼出手的,臉上就被招呼了下。
挺疼。
沒幾招就敗下陣來。
“廢物。”
沈攬月一腳踩在保鏢的胸口,皺眉,“姑奶奶比賽拿冠軍的時候, 你還在家喝奶奶呢。”
用師傅的話說她不下山也是有好處的,容易收不住手,管不住嘴,禍害一批又一批。
何伯臉色大變,急忙拿出手機打電話。
“算了。”
傅宴深開口,“沈攬月,別打了。”
沈攬月:“?”
“你不是不記得我名字嗎?”
特喵的故意喊她沈懶貨的吧。
傅宴深嘲弄的看了眼何伯,黑眸冷厲,“是該做個了結了,傅家不會要一個殘廢做繼承人。”
他低頭,摘下了手上那枚家主戒指。
“外賣。”
傅宴深將外賣放在輪椅的側兜裡,“等會再吃。”
沈攬月推著傅宴深去了傅老爺子的主院臨風居。
臨風居里裡外外聚滿了人,聲勢浩大,場面壯觀。
沈攬月一抬頭,碰見了一個熟透了的人。
“沈攬月?”
“你怎麼在傅家,你給這個沒用的瘸子當情婦了?”
段澤浩打量了傅宴深一眼,語氣裡充斥著令人不適的嘲弄。
沈攬月凝眉,抬手給了對方一個大耳刮子,把人從屋外直接扇進了屋內。
啪的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震驚在場眾人。
所有人皆回過頭來,目光聚焦在沈攬月和傅宴深身上。
傅家老爺子端坐於主位,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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