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恩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以用來破壞大型防護陣？”
“沒那麼簡單。”
白緣敲了敲黑板。
“這只是供能結構。
“它能讓一套陣法在節點損壞以後繼續執行，卻不會憑空把五階防護陣打破。
“想要破陣，還得有足夠強的攻擊主陣、穩定的聚能結構，以及能夠找到防護薄弱位置的辦法。
“這些條件都滿足以後，分散式供能才可能派上用場。”
“所以理論上還是能做到？”
“能。”
白緣回答得很直接。
“但實際使用時會有很多問題。
“準備時間、施法者負擔、地形、敵方干擾。
“任何一個環節出錯，都可能導致整個陣法失控。”
“那要是把這些問題都解決呢？”
“當然會變得很好用。”
教室裡安靜了一下。
剛才那名高年級學生繼續問道：
“如果這種陣法能打破獸人的要塞，是不是就能更快結束戰爭？”
“說不定。”
“那如果能少死很多盧恩士兵呢？”
白緣看向他。
那名學生似乎擔心這句話聽起來像在質問老師，趕緊補充道：
“我只是忽然想到。
“要是攻不破對面的防護，軍隊可能會一直被擋在外面。
“每天都要繼續死人。
“可如果直接破開，戰鬥說不定很快就結束了。
“所以這種陣法......應該算是在救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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