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糊塗了!”
說著,她給小侄女使了個眼色,安安立刻放聲哭了起來。
“媽媽,這位爺爺好凶啊,我害怕!”
蕭惹順勢出聲解圍,接過話語權。
“英英,這裡是政府機關,不是小孩哭鬧的地方,你快抱著她哄哄。”
“你的訴求,我來代你說!”
蕭惹一齣馬,何英英立馬如釋重負,她重重地撥出一口氣,趕緊抱著安安躲到角落裡,把談判的主場,讓給蕭惹。
“安安不哭,安安不怕,媽媽在哈!”
蕭惹從一旁拖了張椅子過來,犀利的目光掃過桌面上的所有檔案資料,伸出修長的手指,在第四條款上邊點了兩下,語氣很輕,可態度卻很強硬。
“楊書記,這份拆遷補償方案不合規,補償款也不夠,我們不認。”
“第一,十年前的拆遷標準,跟十年後的補償金額,有多大的差距我就不說了。當年的一萬六千八百四十二,到了今天,分毫未漲,會不會太可笑?”
“就是存銀行,利息也有不少吧?這錢誰貪了?”
在楊書記和黃秘書震愕的目光下,蕭惹語氣清冷,一條一條地擺出事實。
“第二——”
“這份紅標頭檔案上明確說明,必須要房屋產權所屬者本人簽字同意,才能拆遷施工。可何英英同志,當時並不在場,沒有簽字同意。”
“所以.......”
“準確來說,你們是擅自違規動工,在沒有經過房屋產權人的同意下,強拆強建,霸道執政。”
“往輕了說是破壞百姓私有財產,往重了說是惡意侵佔烈士祖宅。”
這頂鐵疙瘩帽子扣下來,誰也頂不住。
楊書記嚇得臉色一白,急忙撇清關係,並出聲解釋。
“我可沒有貪汙啊,我是前年才上任的。你說的那些屬於歷史遺留問題。”
“根據材料說明反映,當時政府部門有派遣專員去找過何家後人,可何英英同志根本不在冀州,也不知道她的具體住址,我們也是無奈之下,才動工的。”
“試管政府機關辦公的專案工程,總不能因為那幾間廢棄的老宅擱置吧?”
蕭惹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清冷淡然的淺笑。
“楊書記,政府的難處我們理解,但我們今日只講事實,不講情理。”
“就像你們政府不能理解烈士親屬的難處一樣!”
“我們沒有簽字同意拆遷,你們就是強拆強建。”
“現在,我們就一個訴求,把我們的祖宅原封不動的還給我們。因為——那是英英的家,是她唯一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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