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青竹很坦率地承認,他把三分之一的材料,都用在自己身上。
“你……”
“紀道友,這可是我們用於破開世界逃生的資源……”
“道友此舉,是否過分了一些?”
“希望紀道友能給我們一個交代。”
大家辛辛苦苦收集過來那麼多資源,被紀青竹用到自己私人身上,誰心中都不爽。
就包括二狗子,他可是把自己這上千年積攢的家底都掏出來了。
他活這麼多年,從來都是從外面往葫蘆裡摟,幾乎不往外面拿,只進不出。
還是頭一次這麼大方,咬著牙,把自己壓箱的家底全都拿了出來。
沒想到還被記青竹給貪汙了三分之一,想想就挺讓人噁心的。
二狗子哪怕是被神秘人揍,他心裡也沒這麼難受。
對於從小就捱揍的人而言,在這方面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只要不死,身上的傷休養幾天就好了,幾乎沒什麼損失。
但財富不一樣,沒了就是真的沒了,今天沒了,明天不會再來,甚至下輩子都不會再擁有。
這也是二狗子把錢財看得比命還重要的原因。
貪沒他的錢財,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要不是大戰將臨,他非得逮住紀青竹,把屬於自己的那份財寶,連本帶利地壓榨出來。
在眾人目光灼灼逼視下,紀青竹仍然神色自若。
“諸位道友,紀某絕無私心,將來必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但不是現在。”
“至於信與不信,老夫不想釋釋,清者自清!”
紀青竹說著,一拂袖子,轉身就走了。
“你……”
幾人怔在原地,暫時拿紀青竹也沒有辦法,畢竟將來主持大陣,還需要他出手,暫時還不能翻臉。
“他怎麼能這樣!”
“這是我們大家湊出來,用於逃命的物資,他貪沒了不說,還這麼囂張。”
“算了,暫時不要跟他置氣,陣法還未完全佈置成功,將來主持這座大陣,也非他不可。”
“唉!也只能由著他了。”
幾人只能憋下這一口氣,但心裡就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對了,張道友,這邊大陣已成,你那邊情況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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