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此刻,領略到一股巨大的危機感。
因為失去了葫蘆和張小花的保護,他只能自己直面威脅了。
這時,他的身體仍然在沿著裂縫往下墜落。
不能再往下了!
想到這裡,他又開始御氣往上方飛行,至少也要停在原地。
但他卻發現,這條石縫的底部,有一股巨大的吸力,仍然拉著他往下行。
他連續掙扎了幾次,卻還是擺脫不了。
隨著他身體繼續往下,兩邊的那些石壁,似乎變成了有生命的活物,在緩緩蠕動著,想要將他包裹。
他現在想要止住身形,不再繼續往下墜落都做不到。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那股吸力拉扯著,繼續往下沉。
在嘗試了很多次都失敗之後,他已經放棄逃跑的想法了。
現在能做的,只能是盡全力自保。
他將身體中剩餘的那些黑色鱗片,全都佈置到身體的表面,防止隨時可能發生的危險。
隨著身體往下沉,裂縫越來越窄,兩邊的石壁,原來早已經不是石頭。
而是一種柔軟蠕動的物質,慢慢擠壓到二狗子的身上,使得下沉的速度,開始變慢。
二狗子對這種感覺很排斥,試圖用手推開。
裂縫兩邊,早就不是之前的岩石。
入手之處,溼溼的,軟軟的,滑滑的,彈性極佳,剛把它推開,手一縮,又彈了回來。
隨著他繼續往下,這條裂縫更加狹窄了。
兩邊那種柔軟蠕動的物質,就像一層很厚的肥肉一樣,將它包裹在其中。
二狗子被陷在裡面,每動一下都很費勁。
他嘗試祭出自己那把大斧頭,對著周圍蠕動的石壁,就是一陣劈砍。
那些石壁就像肉山一樣,一斧頭劈進去,確實能劈很深,斧頭深深陷入其中。
但他剛剛用力把斧頭抽回來,肉山又恢復成原狀,繼續擠壓。
二狗子不信邪,斧頭不行就祭出飛劍,在肉山之中不停地劈砍穿刺。
但飛劍也跟斧頭一樣,確實能劈砍出傷口,但飛劍剛抽出來,那座肉山又恢復如初。
飛劍也不行,那就用傀儡。
他的身邊出現幾個傀儡,揮動手中法寶,向肉山中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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