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認出我了。”
月北翼片刻的詫異,如此都能被認出來,所以在她心裡一直都是有自己的,不然又怎會銘記。
“呵……”半夏冷笑,那樣的刻骨銘心她又怎敢忘記。
月北翼伸手去擦半夏流出的那一滴眼淚,莫名的情緒湧入心頭心疼不已。
“啪……”的一聲,半夏直接開啟月北翼的手。
眾人震驚當場,天啊這個女人是想怎麼被虐死,這次估計就算扔進蛇窟都不能解君主心頭之氣吧!
只是,為毛君主不大氣的讓人將這個小女人給活剝了?
靈雀當時就炸了,站出來就指著半夏罵道:“該死的小賤人狐媚子,你竟敢對我邪君哥哥動手,看我不弄死你。”
“滾。”
靈雀的叫罵聲瞬間在邪君的一聲滾字終止,她愣愣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月北翼將臉上的面具取下扔在地上,瞬間露出他那樣風華霽月絕世無雙的俊顏。
他面容冷峻,即使不苟言笑都無法遮擋那攝人心魄的俊美五官。
右護法天機妙手感覺此刻如遭雷劈,人家姑娘看不上君主,君主摘了面具準備色誘麼?
靈雀跟玉瑩都看呆了,就那麼痴痴的望著月北翼。
她們偶爾見過霸氣君主的容顏,知道他好看俊美的讓人著迷,只是君主常年帶著面具極少見到罷了。
片刻後,半夏恢復理智即使大仇無望能報也絕對不是以這種方式死在這裡。
她還要留著命對付金家,秦家,丁家,她從地獄裡爬回來,除了報仇也要守護自己的家人。
“你們讓我來是給誰看病對吧,帶路吧!”
半夏終歸面對現實,不得不軟了口氣。
月北翼總是能夠看到她仇恨目光中帶著堅韌不屈,可在片刻後又化為烏有,讓人捉摸不透。
面對最痛恨的仇人還能談笑風生風輕雲淡,她半夏真的做不到。
如果說跟金家相比,跟青黛相比,她的恨都比不過對月北翼的恨。
她用生命去愛的男人,在大婚當日設計那麼一齣。
她忘不了他穿著大紅喜袍跟青黛站在一起的樣子,她忘不了那寒冷刺骨的說著真愛青黛的話是那麼的徹心寒冷。
即使被人打罵摧殘,被扔進火海活生生的被焚燒,都沒有最愛男人那冰冷刺骨的眼神讓她難受,都沒有他一字一句傷她的話讓她痛不欲生。
突然,身體一輕身體被月北翼直接打橫抱起就往外走。
這一幕,瞬間將眾人再次給驚的如同雷劈在原地就那麼看著久久無法回神。
玉瑩心裡暗罵,都是靈雀那個沒有用的,要是她直接劃花了這個狐媚子的臉君主一定就不會看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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