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還真的是有事情,不簡單啊!
長柏臉色當時就赫然大變,沒有想到這小將軍會如此不給面子。
半夏二話不說,直接撿起地上的骰子跟牌九交給香竹。
香竹有內力,所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骰子跟牌九捏碎。
瞬間,碎末裡流淌出水銀,這讓人一眼清楚。
藥侯終於在這一瞬間鬆了一口氣,幸好女兒跟過來,女兒真是聰明啊!
蒼朮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我就說他抽老千,一個人運氣再好,怎麼可能連贏幾天幾夜不輸一局。”
小郡爺自己都大吃一驚,怒道:“這是怎麼回事。”
沒等長柏開口,半夏就直言道:“這桌面上找不到,是因為有人怕被發現,所以當提出檢查時就立刻掉了包,然而當時只有離郡爺你最近的小廝才有這個機會。”
“長柏,說怎麼回事?”梅子初的臉,在此刻都丟光,現在恨不得將長柏五馬分屍。
長柏嚇的渾身顫抖,他趕緊跪下磕頭:“郡爺,小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定是有人故意誣陷小的。”
君寒黑臉:“你的意思是,小將軍我誣陷你了,那你解釋一下為何在我搜到東西時低聲說小郡爺的臉面讓本小將軍給是何意?”
長柏人贓並獲,而且說的話嚴重落了話柄,無論如何都無力迴天。
於是咬著牙,低聲道:“郡爺,這件事還請郡爺進一步說話。”
梅子初,想著長柏不可能這麼大的膽子,敢如此耍騙自己,於是走近問:“說,究竟怎麼回事?”
長柏,趕緊湊近梅子初的耳朵,低聲說了幾句話。
梅子初一聽臉色微變,真是又氣又怒。
說出真相後,長柏立刻磕頭攬下罪名道:“郡爺,都是小的錯,小的為了討得郡爺歡心才想出的這個主意,還請郡爺責罰。”
長柏如此說,反正不管大家信不信,都告知大家他家主子並不知情。
梅子初今天這人是丟定了,臉上的表情極其不自然。
他最後咬牙切齒道:“回去後再收拾你。”
長柏立刻將頭磕在地上,不敢再說一詞。
眾人所有的眼睛都看向梅子初,梅子初心裡有怒無處使,只能衝著那些跟隨的侍衛嚷嚷:“還愣著幹嘛趕緊放人。”
蒼朮恢復自由,立刻跳出來吼道:“姓梅的,不管怎麼樣你都抽老千了,這事可不能這麼了。”
藥侯感覺額角突突的疼,趕緊賠笑道:“既然是個誤會,這事就算了算了。”
蒼朮不悅:“憑什麼算了,他……”
“你給老子閉嘴,來人將三少爺帶回去。”不等蒼朮說完,藥侯爺就冷聲吩咐。
蒼朮瞬間氣的要開口大叫,卻在管家的示意下,幾個家丁上前堵住蒼朮的嘴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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