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不急,只是找了位置坐下,這才看向半夏。
“哥哥來你這裡,怎麼連個茶水都沒有,妹妹你這可是待客之道。”
半夏嬌嗔他一眼:“你還算客人?再說了我跟你說正事呢,你少給我打馬虎眼。”
京墨看著妹妹如此認真的模樣,沒忍住低笑。
說實話,京墨的模樣十分好看,這都京四大美男之一可不是白叫的。
他劍眉入鬢,俊眉修眼顧盼神飛,一舉一動都透著優雅好看,若說是嘗矜絕代色,復恃傾城姿都不為過。
他看向半夏的眼神特別的溫柔,溫柔的能溺出水來。
“過來,乖。”
京墨拉著半夏的手,讓她靠近自己,然後貼著半夏的耳邊輕輕耳語。
半夏聽完京墨說的話,眼睛都睜大了。
“母親,母親的死竟然不是意外?不是我剋死的?”
半夏驚訝的壓低聲音,就怕別人聽到。
京墨心疼的摸著半夏的頭,低聲道:“為兄查到當初孃親生你時就被人下了藥,給人感覺是生下你身子骨就弱了其實中了毒。”
半夏頓時就猜到了:“難道是府醫所為?”
京墨點頭:“當年金氏進府,因為她家權勢極大,就連父親都要看她臉色行事,就怕一不小心得罪她就等於得罪了金國公。
自此金氏管家,一手遮天,這女人極為會偽裝給人一副悲天憫人的菩薩模樣,其實她的心比那流在地溝裡的墨還要漆黑骯髒。”
聽完京墨的話,半夏腦補都能想象到當時的情況。
她立刻又壓低聲音道:“哥哥留下府醫,就是為了查明當年真相?”
京墨點頭:“對,這件事我已經暗中調查幾年都沒有頭緒,他若被你轟出府去那更是查無可查追無可追了。”
半夏愕然,幸好自己最後收住沒有讓他滾出府邸,不然……
“你這丫頭,為兄想要訓斥你又捨不得,真不知道拿你怎麼辦才好?”
半夏無語噘嘴:“哥哥,半夏做錯了什麼為何要訓斥於我。”
京墨這才道:“你心思縝密計劃周全,可是讓祖母受傷卻是天大的錯誤,難道不該罰不該訓?”
聽到這個半夏笑了:“哥哥,祖母頭上的傷都是假的,那塊流血的肉是一片豬肉貼上去的,用了特殊的膠水除非用我特製的洗膠液否則神仙都撕不下來,就像真的一樣。”
京墨聽到這個,頓時笑出聲來:“你呀你,還是你有辦法可比哥哥強多了。”
半夏面帶笑容坐下,看向京墨:“哥哥,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為何不跟二哥哥三哥哥說,你看看他們兩個都急成什麼樣了?”
京墨嘆口氣:“我何嘗不想告訴他們,幾次旁敲側擊都被他們兄弟給否了,若是我真的直接說了他們不信再捅到金氏那個惡婦那裡我們兄弟三人還有活路麼?”
看著大哥那愁緒萬千的模樣,半夏都覺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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