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侍郎的大公子,劉雯燁當場大笑:“要是我,我也選擇人家都京第一美人青黛小姐,哪怕青黛小姐給一個眼神都是美的。”
瞬間,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半夏站在那裡就像一個小丑,未婚夫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卻拉著嫡親姐姐走了,的確這臉被打的是啪啪響。
芍藥氣的臉都青了:“小姐你沒看到那白芷跟她家小姐進去回頭那個神氣勁真是氣人。”
半夏抬眸看向芍藥:“真正被笑話的是他們,不是我們。”
芍藥不懂,可是人多又不能多問。
這時梅子初跟君寒走出來,道:“要進去的趕緊寫下詩句,都堵在大門口成何體統。”
那些富家小姐公子,立刻往管家那邊領取紙和筆,這賞不賞花無所謂,關鍵是不能被人笑話。
梅子初看向半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你還站著幹嘛,你又不是外人想來公主府隨時都可以,幹嘛在那人堆裡擠。”
這些話是梅子初故意說的,之前他可是看見端王表哥拉著青黛那心機婊進去了。
這作為端王的未婚妻卻被人笑話還在外面,頓時就氣的不行。
一句話,給了半夏天大的面子,眾人頓時驚訝這鄉下來的小姐,什麼時候跟長公主府裡的人走的如此之近了。
半夏卻道:“多謝郡爺好意,不過半夏與眾位公子小姐平等若是被特殊對待,各位公子小姐覺得不公到時候怕是長公主難做。”
的確,半夏說的不無道理,其實青黛進去的時候,有些人不說但是不代表心中服氣。
梅子初再次被這個不識抬舉的丫頭給氣到了,低聲道:“你知不知道這是寫詩,不是彈琴。”
就在這時,丁霜看向半夏嘲諷道:“呦,藥家五小姐還在那裡醞釀呢?實在寫不出來就跟著小郡爺進去便可,何必裝蒜。”
眾人都笑話般的看向半夏,梅子初皺眉,君寒卻低聲道:“不要小看那丫頭。”
半夏只是淡淡微笑,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直接提筆寫道:“綠荷舒捲涼風曉,紅萼開縈紫蒔重……”
本來都等著看笑話的人,在那流雲小楷寫出來時,頓時都驚訝的閉上了嘴。
君寒上前,直接念出半夏所寫的詩句,瞬間驚豔了所有人。
“好詩,好詞,這才情簡直堪比都京第一才女潘彩蓮啊!”
一位太師府的公子,華雲笙一激動,就說了出來。
進入門去的潘彩蓮腳步微頓,回頭看了一眼半夏,眉頭皺了皺。
“小姐。”
潘彩蓮的丫頭如珠叫了一聲,潘彩蓮這才移步進去。
梅子初臉上瞬間露出笑容,這字寫的真好,怪不得我父親常說你若是男兒定收你為門中弟子。
半夏跟著梅子初等人進去,剛剛進去就被等候多時的子晴郡主給拉了過來。
“你姐姐早就跟著你的未婚夫進去了,你這小村姑怎麼還磨磨蹭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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