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侯爺趕緊指著半夏道:“小女半夏在鄉下長大,學了一些祖傳醫術,這就應急給用上了。”
那郭太醫看向半夏時,半夏還渾身溼衣,看起來十分可憐。
他趕緊道:“真是個好孩子趕緊去換衣服,別再涼了身子,放心你父親交給伯伯不會有事的。”
藥侯也是心疼看向半夏道:“夏丫頭,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好生休息。”
金氏當著外人的面可是會偽裝,趕緊跟秦媽媽道:“快去給我閨女熬碗薑湯,可不能凍著她。”
半夏規規矩矩的衝著那郭太醫跟父親施禮道:“半夏就告退了。”
說著就走了出去,芍藥心疼道:“小姐,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半夏並沒有回答,而是往忘憂院相反的方向走。
“小姐,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裡啊?”芍藥急忙跟著。
半夏立刻制止她道:“回去。”
芍藥不敢再往前半步,就是鬧不明白自家小姐這是要去哪?
半夏剛剛出府就拐入不遠處的衚衕口,果然看到一個讓她熟悉又憎恨的背影。
“就知道你會來。”
月北翼轉身,看向半夏的眸子總是帶著深情與寵溺。
但是半夏絲毫不領情,眼眸中的猜忌恨意十分明顯。
“我要證據,她縱火的證據。”
月北翼皺眉:“沒有。”
“呵,你知道她要縱火卻跟我說沒有證據,太子殿下你是怕你心愛的青黛跟著她母親受牽連是麼?”
聽到這句話,月北翼眉頭皺的更緊:“你胡說什麼?”
半夏冷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太子殿下今夜的救命之恩我不會謝你,但是不要妄想從我這裡拿到什麼,證據你不給我我自己也會找。”
說完,半夏就轉身氣沖沖的要離開。
卻被月北翼的手給拉住:“不許走。”
“太子殿下,這是要欺負我這小小女子麼?”
月北翼瞳孔收緊,聲音中都帶著祈求:“夏夏,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說句話。”
半夏直接用力將他推開:“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月北翼記住你是我半夏今生最大的仇人,我發誓遲早讓你萬劫不復。”
一句句扎心的話,刺的月北翼在滴血。
他有些不受控制,抓住半夏的手往自己懷裡摟:“夏夏,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告訴我好不好,夏夏……”
“走開,放開我,放開我……”半夏掙脫著,即使死都不願意這個男人再碰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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