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聽到蒼朮跟涼姜的話,心中暗罵都是白眼狼。
不過還是聲淚俱下的認錯:“涼姜,蒼朮,母親知道錯了,母親當初也是被小人挑唆所以才鑄成大錯,母親改一定改嗚嗚嗚……”
“金氏,你算哪門子的母親,我父親與你和離我們兄妹來說你就是不相干的人,甚至可以說是仇人,以後少在我們兄妹面前以母親自稱。”涼姜說話之時,口氣中滲著無盡的冷意。
金氏在心中暗恨,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她絕對不會任由這兄妹幾個安全長大,早在他們兒時就將他們通通弄死。
不過現在再想這些,已經為時已晚,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留在這個家裡。
“半夏,你幫我求求情,我真的是知道錯了,而且為了你弟弟我不能離開他啊嗚嗚嗚……”
沒等半夏開口,蒼朮就直接道:“妹妹,你可不能被她的一面之詞給騙了,這個女人最擅長偽裝。”
半夏輕笑,這三哥哥有長進,不錯,不錯。
不過,在這件事上她不會聽哥哥的,開口道:“好歹她是弟弟的母親,看在弟弟的面子上收留她一下也無妨。”
涼姜跟蒼朮兩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妹妹,你是不是被這金氏給蠱惑了,我堅決不跟她住在同一屋簷下。”
“我也一樣,反正侯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兄弟倆站在統一戰線,堅決果斷的拒絕。
藥侯爺站在那裡,都不知道該怎麼決斷了,只能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半夏。
就在僵持不下之時,玄參的身體突然倒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參兒,參兒……”金氏著急的大喊,推搡了好幾下都沒用。
涼姜跟蒼朮二人,看著這一幕心裡想著,這母子倆又在玩什麼花招。
藥侯趕緊道:“夏丫頭快來看看你弟弟這是怎麼了?”
半夏走了過去給玄參把脈,金氏緊張的看著半夏。
基本可以斷定,玄參的身體很好,沒有絲毫毛病。
這母子篤定自己會配合她們,自己當然不會讓她們失望。
“父親,玄參可能是鬱疾太久,導致暈倒。”
“什麼是鬱疾?這種病好醫治麼?”
“鬱疾屬於思慮過重導致病邪內入侵思鬱不散的心裡疾病,心病需心藥醫治。”
半夏說完,就看了一眼金氏意思就是金氏就是這個心藥。
金氏立馬流出兩行淚:“兒啊是母親不好,都是母親的錯害了你嗚嗚嗚……”
藥侯在心裡沉思好一會,最後看了一眼暈倒的兒子最後嘆息一聲:“留下吧!”
涼姜跟蒼朮兩人聽到這話,簡直就氣的要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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