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本殿?”月北翼看著半夏的目光,帶著些許責備。
半夏皺眉:“不怕。”
“那為何坐的那麼遠?”
“男女授受不親,還是遠離比較好。”
“親都親了摸都摸了,睡在一張床上數日,你竟然跟本殿說男女授受不親,嗯?”
外面的芍藥等人彷彿聽到了什麼勁爆的訊息一般,嘴巴同時張成o字形,她家小姐什麼時候跟太子睡了呀?
驟風心裡清楚所以並不驚訝,天機公子知道半夏是樓主夫人所以覺得正常。
半夏此刻又羞又怒:“你閉嘴,事實根本就跟你說的不一樣。”
月北翼挑眉,用那種彷彿能夠將人看透看穿的眼神看著半夏。
看的半夏一陣心虛,乾脆別過臉去不搭理他。
“你不過來是吧,沒事馬車夠寬敞,即使多劇烈的運動也能承受。”
半夏:“……”
她渾身僵硬,機械般的看著月北翼:“你什麼意思?”
“你心裡理解的意思。”
半夏特麼的真是服了,為毛今生的月北翼那麼的不同。
記得前世的月北翼雖然跟現在一樣不苟言笑,可好歹對自己十分溫柔。
她忘了,前世的自己在月北翼面前十分溫順根本就不需要他用強的。
再看看現在的月北翼,動不動就來強的,特麼的你是土匪還是強盜。
半夏咬牙切齒,知道月北翼說到做到於是只能走過去坐到他身邊。
月北翼滿意的勾了勾唇角,什麼也沒有做只是喜歡她離自己近點呆在自己身邊。
路程顛簸而乏味,月北翼認真的看著公文,偶爾批閱,即使坐在馬車上都不耽誤工作。
然而半夏無聊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月北翼抬眸看了一眼睡熟的半夏故意將渾天而成的霸氣收斂幾分。
怕桌子太硬,他將她的身體移動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接著用鵝毛大毯子蓋在她的身上,自己繼續批閱公文。
歲月靜好,若時光能夠停留在這一刻對月北翼來說是最幸福不過的事情。
經過一天一夜的行駛,馬車終於在第二天的中午抵達。
半夏睡的很安穩,以至於到了地方都不知道。
“主子,到達鳳渠縣城,我們是直接去鳳家還是先找個客棧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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