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即使鳳瑾不在她也可以在我們府上等鳳瑾回來,我們府上也不差她一個人的口糧跟月銀。”
蒼朮摸摸鼻子委婉的拒絕道:“二哥,她好歹是一個女子而且賣身契在鳳家並非我家僕人,那就是外面的清白姑娘,您留人家一個人在我們府上讓外人知道了還不戳人家姑娘脊樑骨!”
聽到這話,涼姜猶豫他不能因為梅雪對自己照顧的無微不至,就自私的將人留下。
於是嘆口氣道:“梅雪,你先回去吧,等鳳瑾回來你再來侯府。”
聽到這話,梅雪瞬間就慌了立馬跪了下來:“公子難道您也嫌棄梅雪嗎,若是如此梅雪離開就是!”
這句話說的讓涼姜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看她哭的可憐心裡軟的不行!
“三弟你……”
“二哥,你不要怪三哥是我的意思。”半夏懷裡抱著九尾紫狐出現在涼姜的院子門口。
“妹妹,你這是何意?”
半夏摸了摸小狐狸的頭,然後看了一眼哭得悽悽慘慘的梅雪。
“小姐,梅雪知道之前多有衝撞可那都是為了我家少爺的無心之過,小姐您就原諒梅雪吧!”
梅雪故意在半夏面前伏低做小,而且還一副楚楚可憐,受了欺負的模樣,那就是在告訴眾人就是因為自己之前無心得罪過小姐小姐才要攆自己離開。
對於這樣的伎倆半夏看多了,所以現在再見到她不屑一顧。
“你若能在這侯府規規矩矩待著,我不會計較你之前對我的任何衝撞,可你若想試圖爬上我二哥哥的床,侯府自是容不下你。”
這句話說的比較直白,梅雪當時就臉色慘白,心裡的事情怎麼會半夏給知道。
不過名節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的重要性十分明顯,所以剛好利用這件事讓自己留下。
“小姐,您怎麼能這樣說,即使我只是一名奴婢可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兒,您這樣當眾懷疑我汙衊我我哪裡還有臉活著,小姐您竟然巴不得奴婢去死,奴婢現在也只能以死證明清白。”
說完這句話,那梅雪當即往一邊的牆上撞。
涼姜眼疾手快的上前將人給攔了下來,看向妹妹的眼神都帶著些許慍怒。
“妹妹,你怎麼能這樣說,人家可是個姑娘名聲經不起詆譭。”
半夏挑眉:“哥哥覺得她接近你的思想當真那樣單純?”
蒼朮我趕緊拉了拉半夏的衣角,低聲提醒道:“妹妹話可不能亂說,會害死人的。”
半夏冷笑一聲:“怎麼,敢做就不敢讓人說?”
梅雪緊緊咬著下唇瓣,委屈又憤恨道:“五小姐,您說話可要有證據,即使您身份高貴可您這樣冤枉奴婢也不成。”
“香竹。”半夏轉頭看了一眼香竹!
香竹立刻道:“小姐,東西就被她放在二公子的臥室裡。”
梅雪一驚:“什,什麼東西?”
“自己放的東西,你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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