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的二嬸被這一幕給嚇壞了,當時就吼叫道:“君寒,你沒人性連自己的親叔叔都打,你會被天打雷劈的。”
君寒的手絲毫就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用力,將幾個叔叔揍的都沒那個人樣。
半夏躲在外面,將這裡看得清清楚楚,這君寒下手可真狠。
緊接著堂屋裡就傳來鬼哭狼嚎的慘叫聲,聽著就瘮人。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知道錯了,知道了嗚嗚嗚……”
幾個大男人蹲在那裡抱頭痛哭,看樣子簡直是慘不忍睹。
半夏十分無語,本來他們想弄死君寒沒想到竟然如此沒用被君寒給打的求爺爺告奶奶的。
終於,君寒氣出夠了才停手,半夏隔著窗戶悄悄看了他一眼。
這男人就連打架都能打的如此有風度,她真是服了。
“出來,還在那後面幹什麼?”君寒直接看向窗外。
半夏月眸微挑,心裡暗罵該死的,這可惡的男人,非要將她拉下水不可。
沒辦法,只能踱著步子走了出來,一見到君寒那戲謔的眼神,半夏就狠狠剜了他一眼。
然後看向君二嬸目瞪口呆的臉道:“又見面了。”
君二嬸不可思議的指著半夏:“你,你怎麼也在這裡。”
半夏看了一眼君寒:“他怎麼在這裡的,我就是怎麼在這裡的。”
君二嬸瞬間明白了什麼,指著君寒道:“是你,其實是你為了不要這門婚事故意讓侯府五小姐那樣說的?”
君寒看了一眼小女人那一副故意的模樣,簡直懵的不行。
不過此刻他沒有心情跟這幾個人扯太多,冷聲道:“既然敢做就別怕被人拆穿。”
“我要回去跟老爺子說,你們兩個人是串通好的。”
半夏聽到君二嬸的這句話,瞬間如同在看白痴一樣看著她。
“君二嬸,你覺得元帥大人是相信你還是相信他的嫡親孫子?”
君二嬸瞬間臉色變的十分難看,她怎麼就忘了老爺子對君寒的信任度。
君寒懶得再跟這幾個渣渣浪費時間,於是看向半夏道:“接下來你說該怎麼辦?”
半夏直接給他飛去一個白眼:“當然是讓他們留下罪證然後放人離開,難不成你還真想殺了他們?”
如果可以君寒真的想將他們通通殺了一了百了,可為了這幾個渣滓把自己搭進去不值得。
在半夏的示意下君寒讓他們立下字據,自覺將自己的罪過,如何謀害自己想要陷害母親的事情通通寫下來。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很不情願,若是他們留下字據,那就等於給君寒抓住一個把柄。
見他們扭扭捏捏的,沒有人肯寫,半夏不耐煩道:“君公子,你說這荒郊野外的連個人都沒有,而且他們來也肯定是避開了別人的眼睛悄悄來的,我想你現在把他們給殺掉偷偷埋了也不會有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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