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不如給妹妹先訂個婚。”蒼朮說著又捨不得道:“可是根本就沒有人配的上我妹妹。”
涼姜直接給蒼朮一個白眼:“訂什麼婚,妹妹有我們幾個疼著就夠了,不需要別的男人來欺負。”
蒼朮趕緊點點頭:“對對對,二哥說的對萬一妹妹將來的丈夫對她不好怎麼辦,還是留在我們身邊安全?”
君寒聽到這話,嘴角狠狠一抽,還有不想讓妹妹嫁人的哥哥,這倆弟弟是奇葩嗎?
梅子初心裡已經為太子殿下捏了一把冷汗,太子表兄這以後想娶媳婦不太容易。
好一會,涼姜才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梅子初:“你怎麼不表態?”
被點名的梅子初瞬間反應過來,立刻笑嘻嘻的道:“當然,兄弟你們指哪裡我就打哪裡,兄弟我小霸王的名頭可不是白來的,天不怕地不怕。”
君寒看著梅子初這副模樣,暗暗搖搖頭,用的著演的這樣浮誇麼。
梅子初有種被人看穿了的窘迫感,其實他就是太子表兄在敵人內部的奸細,不過打死他他也不會承認。
半夏此刻已經睡著,月北翼就住在半夏的隔壁,一到夜裡他就從後窗摸了進來。
夜裡,他只有躺在小女人的身邊,才會覺得踏實。
暗處的清影,看到這一幕眉頭皺的很緊,第一時間就飛鴿傳書將這件事通知端王殿下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半夏醒來就看到身邊的男人。
她十分無語道:“你怎麼回事,在外面就不能注意點,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
看著小女人氣呼呼的模樣,月北翼卻不緊不慢道:“被人看見,本殿就將婚書甩在他臉上。”
一聽說婚書,半夏特別無語:“你出門帶婚書幹嘛?”
“正確的說,婚書自從蓋了章以後就沒有離開過本殿的身。”
半夏簡直無語至極,都不想說話了:“從未見過誰天天揣著個婚書滿街跑的。”
“這樣安全。”
半夏差點吐血,實在不明白月北翼這奇葩的腦袋是怎麼想的。
人家誰會沒事兒偷你的婚書,婚書官府還有備案,誰腦子有病會去做那傻事兒?
半夏張開嘴卻不知道說什麼,這個男人有時候真的讓她無話可說。
“你再睡會,等會本殿做好飯菜給你送過來。”
月北翼說完,就要大大咧咧的從正門走。
半夏嚇得第一時間跳了起來,趕緊擋住門道:“你要害死我是不是?”
月北翼:“……忘了。”
接著,又從後窗處回到自己的房間,從自己房間的正門出來。
月北翼,開啟門外面的人都已經醒來個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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