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夫人聽到這句話,心裡咯噔一下,明顯這句話說的十分有底氣。
也就是說金家已經有了動作,說不定他們很快就真的能死灰復燃。
想到這裡,侯老夫人就有些慌,若是金家恢復如之前那麼侯府豈不是依舊要被金家壓著。
看著侯老夫人的臉色難看,看的出她是怕了。
如此金老夫人才徹底鬆了一口氣,心裡得意至極。
金氏以後要在這侯府生活,所以絕對不能跟侯老夫人正面起衝突。
於是趕緊挽著金老夫人的胳膊道:“母親,既然來了就留下多住一些日子,女兒跟孩子可是想你想得緊。”
金老夫人臉上這才有了笑容,點點頭道:“嗯嗯,是要住幾天你呀沒有母親在你身邊,就什麼都不會了。”
侯老夫人想要開口阻止,突然想到兩家已經分家,雖然住在一個院子裡,其實已經是兩家人。
小玉樓內,金老夫人坐下看向金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真是沒有出息,回來那麼久了竟然連一個男人都拿不下。”
金氏覺得委屈極了,回道:“母親,您是不知道那個半夏有多猴精,侯府上上下下被她把持著,什麼手腳都做不了。”
“哼,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現在是個大好的機會,你若再抓不住這個機會那就白活這麼大了。”
“母親女兒明白了。”
青黛坐在那裡沒有吭聲,心裡想著這不光是母親的機會也是自己的機會。
她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將庫房裡半夏的嫁妝,通通偷出去,神不知鬼不覺的。
金老夫人湊近金氏,一張老臉寫滿了算計。
母女倆就這樣嘀嘀咕咕的商量了好半天,才將計劃給定了下來。
夜色如墨,青黛估摸著父親已經睡著了,偷偷去父親那裡偷了鑰匙,打算先去庫房檢視一下。
然後再好好算計算計該怎麼將那些嫁妝給偷出去,可是當她開啟庫房門時看到空空如也的庫房整個人都懵了。
金氏本就覺得女兒有點不對勁,所以夜裡就沒有睡覺一直偷偷跟著。
當女兒從老爺的房間裡出來,然後來庫房這裡就已經想到了女兒想要做什麼。
她當時就有些生氣,走過去就拽住閨女的胳膊,面帶怒氣道:“你這丫頭是不是找死,怎麼總想著往槍口上撞?”
青黛本來見這庫房空空如也,就一肚子的氣,現在聽到母親的責備更是不滿。
“要不是母親您把我的嫁妝給弄沒了,我用得著出此下策嗎?”
金氏本來的怒氣,在聽到女兒這句話時,變的有些自責。
“母親說過了,等你外祖東山再起你想要多少嫁妝沒有?”
“可天機學院面對九國招生不限男女,這樣好的機會不是年年都有的,母親錯過了這一次就沒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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