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北翼也沒有多說,而是看向半夏低聲問道:“餓不餓?”
半夏搖頭:“不餓,就是今天夜裡恐怕不會太平。”
月北翼點頭:“放心,有本殿在絕不會讓人傷你半分。”
半夏卻依舊擔心:“那些人既然用了這種方法,那絕對不會明面來殺。”
的確如此,他們故意將他們引到這裡來,一定是另有計劃。
現在敵在暗我在明,所以危險是個未知數,就連防範都找不到範圍。
這時,蒼朮走過來直接拍了一下漠北小王爺的肩膀。
“漠北小王爺,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親戚了。”
漠北小王爺回頭看著蒼朮不解:“所以呢?”
“我們一醉方休可好?”
漠北小王爺皺眉,有句話說的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看漠北小王爺猶豫,蒼朮就用激將法道:“還是漠北小王爺怕喝不過我們所以不敢?”
聽到這話,漠北小王爺自然是不樂意的。
他站起來冷哼一聲:“我漠北酒烈本小王爺都沒有怕過誰,會怕你們這群二世祖?”
“別吹,酒量如何比了才知。”
“比就比。”
說著,漠北小王爺就起身去梅子初還有君寒他們所在的火堆前。
因為是之前商量好的,所以他們幾人特意在酒里加了一些東西,目的就是整治惹半夏生氣的漠北小王爺。
時間一點點過去,老王爺出去看著天都已經大黑,雨還沒有停下。
於是嘆口氣又回到山洞裡,走到月北翼他們所在的火堆旁。
半夏因為睏倦已經睡了,月北翼生怕小女人凍著,所以給她添了厚厚的墊子,還有被褥。
香竹趴在半夏的身邊,也已經睡著。
老王爺看著睡著的人,然後刻意壓低聲音道:“外面還在下雨。”
月北翼沒有吭聲,彷彿老王爺不存在一般。
這下可是將老王爺給氣到了,這月北翼就不能拿出對小丫頭百分之一的熱情來對待他這個長輩?
看來看去還是小丫頭可愛,隨和,沒架子。
他冷哼一聲:“你小子是啞巴?”
月北翼這才看向老王爺:“皇伯有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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