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雖然讓鈺兒漱口無數遍,可半夏依舊怕小人兒吃到細菌而生病。
於是特意給他弄了一些抗細菌病毒的藥給他吃下,直到半夜才哄他睡著。
看著熟睡的小人兒,半夏忍不住揉了揉發疼的眉心道:“哥哥怎麼可以這樣太不靠譜了,打屁股就算了,幹嘛要把老鼠塞在他嘴裡?”
聽到小女人埋怨京墨,一邊的月北翼立刻刷存在感:“嗯,他沒有本殿靠譜。”
半夏直接給了他一個無語的白眼:“要是你,你怎麼做?”
月北翼想也沒想就老實回答:“讓人將他丟進老鼠窩。”
半夏:“……”
好吧,就當她沒有問過。
半夏躺下,月北翼就走過去躺在小女人的身邊。
半夏知道這男人攆不走,所以往裡面挪了挪摟著鈺兒睡不搭理月北翼。
看著小女人的疏遠,他真想將跟他爭寵的小屁孩給丟出去。
可是自己現在不得待見,所以還是忍氣吞聲的好,不敢再有其他動作。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房間裡終於傳來三人均勻的呼吸聲。
天矇矇亮,正在眾人還在夢香之時,府衙後院的大門就被人急促的敲響。
睡夢中的半夏驚醒,立刻睜開眼睛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破壞堤壩的兇手抓到了。
於是她立刻起身,這才發現身邊的月北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沒有了蹤影。
沒多想,立刻往外走剛好碰見對面哥哥從房間裡出來,吳一在前面帶路。
半夏上前:“哥哥,是抓到破壞堤壩的人了麼?”
京墨點點頭:“嗯,經過幾日的暗中看守終於將破壞的人抓了個現行。”
“現在是去審案?”
京墨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道:“府衙升堂。”
半夏不再說話,就跟著哥哥身後往府衙大堂內走去。
她躲在後面看著前面的情況,只見哥哥一身威嚴的官服坐在那裡官威十足。
手中的驚堂木一拍:“帶人犯。”
很快,以二狗子為主的十幾個人統統被帶上來。
二狗子嚇的直接跪在地上,其他人也跪在那裡瑟瑟發抖。
京墨對這個二狗子有印象,就是煽動工人罷工的人。
他面色黑沉,目光如炬更加威嚴,衝著堂下的二狗子厲聲質問:“堂下犯人,為何要破壞堤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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