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安靜的連呼吸聲都沒有,不用靠近也知道人不在屋裡。
他皺眉,於是就從房間裡出來,想著人應該不會走遠。
果然,他在附近找了一圈,終於在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聽到兩人低聲的談話。
其中一人就是半夏無疑,還有一個就是秦國公。
“國公爺何必心急。”
“行了明人不說暗話,既然你猜到了什麼就趕快告訴本國公。”
“你相信我?”
秦國公沒有立刻回答,不過想了片刻後點頭道:“上次本國公的愛子被殺若不是經你提醒本國公恐怕會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所以你可信。”
聽到這話,半夏有些意外。
若是她跟秦家不是對立面,那與秦國公成為盟友也不是不可,但事實卻不如人願。
“秦大人應該可以感覺到這次的目標真正的目的是秦家。”
“雖然表面上死的是您的女兒,嫁禍的人是我,所以眾人理所當然會以為是針對我來的。”
“可若仔細想想,就可以理清楚我只是那個被陷害順帶的受害者。”
“秦大人可以想想,之前因為秦夫人您已經失去一個兒子,若是這次再因為秦夫人再失去一個女兒,您內心的怒氣可想而知。”
“若秦家跟秦夫人離心離德,秦家失去秦夫人孃家的支援損失的可是秦家。”
聽到這裡,秦國公皺眉之前他知道是夫人身邊丫頭做的事後,就已經斷定了一定是夫人做的。
而且這等三番兩次害他兒女的毒婦絕對不能留,所以想著回到皇城想個辦法弄死秦夫人,就偽裝成她病死。
可是聽到半夏的話,他心裡驚了一下,自己把自己嚇了一大跳。
這好好的人突然被自己給弄死,就算謊稱病症也得有人相信,畢竟誰也不傻。
秦國公心裡有數,看向半夏:“你覺得這件事會是誰做的?”
“這種嫁禍於人的辦法跟上次如出一轍,所以應該是出於同一人之手筆。”
秦國公感到不可思議:“你是說金家?”
半夏不說話,秦國公立刻又搖搖頭道:“不可能是金家,這金家已經沒了怎麼可能?”
“秦國公,金家還有一個人尚在人世。”
聽到半夏如此說,秦國公才想起外逃的金老爺子。
只是他不明白:“金老爺子已經失去所有的勢力,如此還對付本國公有什麼用?”
“這我不知道,只是覺得丁家有問題,可也只是懷疑不能確定。”
聽到半夏如此說,秦國公頓時心中警鈴大響:“你的意思是金老爺子有可能跟丁家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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