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少堂的話瞬間引起眾人的注意,大家都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就連皇上都一臉的驚詫看向端王:“他說的可是真的?”
端王點頭道:“父皇,兒臣所得的堤壩建造圖就是前段時間命人前去鄢州府堤壩之上臨摹來的。”
皇上不可思議的指著那堤壩建造圖道:“難道這是實圖實景?”
端王點頭:“的確如此。”
錢少堂道:“啟稟皇上,這圖上只是堤壩的冰山一角,若皇上親眼所見就可見這堤壩的雄偉壯觀。”
皇上瞬間所有的煩惱統統沒了,頓時哈哈哈大笑起來。
“真沒有想到,我大月國還有如此人才。”
“這一切都是鄢州知府的功勞,他未雨綢繆提前修建堤壩這才免了這次的水患之災。”
端王毫不吝嗇的誇讚著京墨,皇上很顯然非常滿意。
梅太傅心裡明鏡,不過面上不說,臉上的笑容帶著滿意之色。
丁御史想到了什麼,立刻道:“皇上,堤壩建造曾經被鄢州知府提過建議,微臣記得當時因為覺得這想法不成熟所以被否決了。”
丁御史如此一說,一個個官員都想起那件事情!
丁御史又道:“如此大的工程,沒有皇上您的批文就大肆建築這不合規矩。”
丁御史的話瞬間讓皇上黑了臉,眾官員此刻誰也不敢多說話。
丁御史立刻跪下道:“啟稟皇上,這鄢州知府不聽皇命私自建造堤壩乃是欺君之罪。”
眾大臣一個個都趕緊跪下來,齊聲道:“還請皇上明鑑。”
藥侯爺此刻都急出一身的汗,可是對於這件事他絲毫不知,都幫不上忙。
皇上狠狠瞪了丁御史一眼,好好的興致全被他給破壞了。
京墨這件事做的雖然不合規矩,可的的確確立了天大的功勞,替他分擔了國憂。
這丁御史不想著那堤壩建造雖然不合規矩,可救了黎民百姓,這可是功不可沒。
他坐回龍椅之上,怒聲道:“丁御史,依你說不合規矩跟拯救黎民百姓哪個更加重要?”
丁御史道:“回稟皇上,這拯救黎民百姓雖然是天大的功勞,可國不能沒有章法,若是因為仗著功勞不將皇上您放在眼裡不聽聖命那以後官員有樣學樣朝堂豈不亂套了。”
皇上差點被氣的一口氣沒上來,他本來因為這堤壩之事正高興呢,現在被丁御史給弄的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偏偏這丁御史說的雖然是歪理,可句句在理讓他想反駁都不行。
“依你看,這鄢州知府到底是功還是過?”
“過大於功。”丁御史道:“首先不聽聖命就足夠他死一百次,即使陰差陽錯立了功勞也只能說他運氣好。”
皇上簡直被丁御史給氣笑了,看向其他大臣道:“你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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