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剛剛反對就被弄了個沒臉,他們誰還敢多事。
一個個都跪下道:“皇上英明。”
如此,皇上立刻下了聖旨,冊封半夏為郡主。
梅太傅站出來道:“啟稟皇上,鄢州知府實屬大才,若就在鄢州府那塊小地方,實在是埋沒。”
“梅太傅此言差矣。”丁國公站出來道:“是金子無論在哪裡都會發光發熱,這不鄢州知府就為國家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所以無論在哪裡都能發揮自己的作用。”
梅太傅看了丁國公一眼,說來說去他就是想要阻止將京墨調回都京。
想到這裡梅太傅冷哼一聲:“既然是大才就該放在可以讓更多百姓受惠的地方。”
錢國公站出來道:“皇上,依臣之見鄢州知府京墨留在鄢州府乃是埋沒了人才,應該調回都京能更好的發揮一身才能。”
梅太傅也道:“臣附議。”
端王也站出來道:“父皇,鄢州知府能夠未雨綢繆有著先見之明,若是在都京可以更好的發展。”
皇上看了一眼月北翼,月北翼並沒有看他。
不過他心裡清楚,如果這件事不解決好兒子定心裡不舒服。
於是當場決斷:“鄢州知府京墨修建堤壩抵擋大水有功理應嘉獎,如此人才不能埋沒就調回京都任職。”
丁國公心裡不舒服,不過事已至此已經是他無法阻止的。
於是先發制人,建議道:“皇上微臣覺得鄢州知府京墨的確屬於大才,所以大理寺卿這個位置比較合適。”
原大理寺卿聽到這句話,當時就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丁國公繼續道:“大理寺卿袁承,到現在都沒有破了相國寺主持的死亡案件,這個位置若讓給鄢州知府說不定就將案件給破了。”
怪不得丁國公一上來就給京墨推薦這麼個大官,原來是在這裡等著。
若是京墨上任這個位置,那麼無法破案就證明京墨沒有能力,然而被人看不起。
而且,還能讓原來的大理寺卿袁承對京墨心生怨恨,從而結下樑子。
皇上也會跟著失望,而且這個位置更加容易被人動手腳給人使絆子。
袁承低頭道:“回稟皇上,相國寺主持被殺案的確棘手,沒有任何痕跡想要查明真相,即使換誰在這個位置上都難查。”
一句話表明自己的立場,他都查不出來就不信別人能夠查的出來。
丁國公冷哼一聲:“你自己查不出來那是你無能,你怎麼就知道別人也查不出來?鄢州知府有未雨綢繆阻擋水患的本事,查這個案子也不在話下。”
一上來就把帽子給京墨戴的高高的,就等著京墨將來出大丑。
袁承氣的不行,最後道:“啟稟皇上,若是真如丁國公所說鄢州知府能夠破了相國寺主持被殺案,臣甘願讓位。”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別人如果再說什麼反而顯得對鄢州知府不信任。
沒辦法,眾人也只能預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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