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氣的眼睛通紅,怒道:“你憑什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我身為侯府當家人,打你還需要交代?”
雖然半夏完全有實力不需要任何理由動手打人,不過她這個人喜歡服眾。
於是道:“既然你要交代,那我就給你一個交代。”
說到這裡,半夏眼眸變冷:“首先你不敬長嫂,對待長嫂說出那樣無理的話該打。”
“其次,你冤枉我跟長嫂合夥欺負你,可是姐姐按理說你是我的親姐姐,比我跟二嫂的關係還近我為何要幫著她來欺負你。”
“三,你說你在侯府過的不如意,那我問問你已經要求分家出去的你們姐弟二人,侯府是少了你們吃還是少了你們穿,還是有人給你們臉色看了?”
“四,即使姐姐你做了那麼多傷害祖母父親包括我跟兄長的事情,誰又真正的跟你計較了?還是對你太過了?”
“五,你自己如此那般惡劣你比誰都清楚,現在反誣陷整個侯府對你不好,你還要臉麼?”
“六,就算你不是我母親所生,可我母親的身份擺在那裡才是你的正經嫡母,你兒時不知事可長大後知道我母親被你母親迫害,你瞞著不報就是你的錯。”
“打你都是輕的了,讓大傢伙評評理你這種人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
本來那些覺得半夏蠻橫的人,現在聽到半夏一籮筐的大道理瞬間就被洗腦了。
然後一個個看向青黛的眼神都帶著鄙夷,她這點裝可憐的把戲,竟然把他們給騙了真是可惡。
青黛氣的不行,不過既然裝弱那就得裝到底。
她紅著眼眶道:“妹妹,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我明明什麼也不知道你……”
“你少在這兒哭哭啼啼的說,你不知道?難道非要讓我拿出證據嗎?當初在相國寺祖母怎麼醒過來的你心裡沒點數?”
一提到證據二字,青黛心裡咯噔一下,害怕的緊。
難道半夏有證據,應該是有的吧,如果沒有她又怎敢如此信誓旦旦的當眾說出來。
當然半夏是沒有證據的,雖然一切的一切她都清楚的知道,可是沒有證據所以現在只能由著青黛逍遙法外。
其實自己想讓青黛生不如死,有很多的辦法,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一切都要等自己大婚過後才行,畢竟前生自己大婚悲劇的真相,還需要她來解答。
青黛不敢再跟半夏硬著來,因為她怕半夏真的拿出證據,那個時候自己會萬劫不復。
於是改口道:“妹妹,你說打我為了皇上總要解釋一下吧!”
說完這句話,青黛還委委屈屈的抹著眼淚。
眾人這才想起來,半夏打人的時候還說了這麼一句。
半夏道:“今日是我與太子殿下的訂婚日子你故意當眾鬧這麼一齣,是不給皇上面子麼?皇上仁慈沒有治你的罪,可不代表侯府就容你這般不敬無理。”
這句話一齣口,眾人恍然大悟。
不得不說,眾人心裡暗暗誇讚侯府的家教好,怪不得孩子個個都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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