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皇后又譏諷道:“可惜你沒有,她到死甚至都沒有個名分。”
“哈哈哈,要是沒有我她生的孩子也是野種,野種。”
聽到這裡,月北影的雙拳緊握。
邪魅的眸子看向皇上跟皇后,呵,野種,對呀可自己連野種都比不上。
等著吧,本殿會將你們一點一點的毀滅,讓你們也每日都活在恐懼中,讓你們嚐嚐那種非人的待遇是什麼滋味。
皇上氣的已經完全沒有了形象,上前抓住皇后的脖子使勁搖晃。
“該死的,你給朕住嘴,住嘴。”
皇后被掐的喘不過氣來,同時憤怒與嫉妒的瘋癲也清醒了幾分。
她清楚,此時此刻自己跟皇上算是完全撕破臉了。
所以,皇上不能再留,她必須要加快行動。
她用力的推開皇上道:“皇上,夠了本宮是你的正妻不是你說處置就可以處置的,皇上難道就不怕天下百姓對文武百官的不滿?”
皇后冷笑,抓住皇上的軟肋:“臣妾怎樣都沒有關係,可是皇上有沒有想過您因為這件事懲罰臣妾,最後鬧的人盡皆知誰會站不穩腳跟。”
說著,她伸手直接指向月北影:“皇上他的親生母親無名無分,若是本宮說他不是龍子您說後果會是如何?”
皇上心一沉,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無動於衷的太子。
都怪他當年一念之差,才造成今天的這副場景。
他怪自己,怪自己當初的愚孝為了母親留在這充滿紛爭勾心鬥角的皇庭。
如果當初他毅然決然的選擇離開,不去管母妃的苦苦哀求與以死相逼,現在是不是會是另一種場景。
也許他沒有現在的尊容與富貴,也許他沒有現在至高無上的權力。
可是他會兒女繞膝,跟欣彤安安穩穩過著不富裕卻悠閒甜蜜的百姓生活。
可這一切現在都只是他的想象,現在殘酷的現實他必須面對。
自己可以什麼都不管,可是他和欣彤唯一的兒子不能不管。
最後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頹廢,他冷笑一聲:“皇后,你最好保佑秦家一輩子都沒有把柄讓朕抓住。”
皇后的身體在顫抖,自己現在可以用百官百姓的輿論與不滿壓制。
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事,現在跟皇上成為敵人,那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後果。
皇上離開,皇后如同全身力氣被抽乾一般趴在桌子上狠狠大哭。
半夏站起來:“天理昭昭疏而不漏,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皇后大哭的面容,瞬間扭曲瞪向半夏。
可半夏連個眼角都沒有給她,直接帶著自己的人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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