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定好好保衛皇宮護父皇安全。”
皇上高興的哈哈一笑道:“退下吧!”
端王起身站到一邊,皇上這才又看向君老元帥道:“君老元帥,你家君寒的能力絲毫不比他父親當年差可謂是虎父無犬子啊!”
君老元帥內心可是高興又激動,立刻站出來跪下道:“多謝皇上誇獎。”
皇上道:“君寒遠在邊關不能接受封賞,就由你這祖父代為接受吧!”
“微臣遵旨。”
“當年君寒父親護國大將軍的封號是朕親自冊封的,只可惜……哎!”
說到後面皇上嘆息一聲十分惋惜,道:“現在,朕將護國大將軍的名號賜予君寒。”
君老元帥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老淚縱橫。
他重重的給皇上磕頭:“臣謝主隆恩。”
“……”
一晃又是兩三日,子晴郡主跟半夏在街上置辦新婚物品。
子晴一直都處於興奮狀態,無論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半夏有些無語的拍了拍子晴的頭道:“新婚用的一切物品,孃家都會給你準備齊全根本就用不著你自己動手。”
子晴卻不以為然道:“我總要置辦一些自己喜歡的,而且人生就這一次可馬虎不得。”
“那也不然,其實你也可以有很多次。”
兩人說話之間已經走進一家布莊,兩人的對話剛好被人聽到。
眾人瞬間都向半夏投去異樣的的目光,就彷彿在看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子晴郡主也表情怪異,拽拽半夏道:“你胡說什麼呢?”
半夏並不在乎眾人投過來的異樣目光,開口道:“本來也沒有說錯。”
說到這裡,眾人的目光更加鄙夷,就連子晴郡主都吃驚的看著半夏。
半夏繼續道:“婚禮就是個儀式,只要你高興想跟你家夫君舉行幾次就舉行幾次,就像只要你高興可以天天過生辰一樣。”
眾人瞬間明白了,原來人家是這個意思。
頓時都收起那異樣的目光,然後都搖搖頭非常不贊同。
就算是子晴郡主也不認同,開口道:“那能一樣麼?意義不同好吧!”
半夏無奈道:“什麼意義?難道活著不是圖個舒心快樂?若是為了所謂的不同意義讓自己受累不舒服那所謂的意義有何用?”
前世的半夏也非常在意細節,在意那不同意義。
可重活一世才明白,顧忌的太多在乎的太多最終不過是困住自己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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