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侯爺趕緊問:“那你都弄清楚訣竅了?”
疾雨點點頭:“這訣竅只有天國的人知道,就連漠北國人都不知道。”
接著疾雨又說:“入口是個屏障,外人還真進不去,我試了很多次就是進不去。”
侯爺聽到這裡已經等不及了問道:“那你究竟有沒有得到回信。”
“有。”疾雨說著,就將書信拿了出來。
侯爺第一時間接過書信,上面只寫著今年年後會帶著哥哥出來給半夏醫治。
看完,侯爺又將信紙翻開背面,可背面一個字都沒有。
頓時黑著一張臉問:“就只有這些?”
疾雨點頭:“是隻有這些。”
聽到這話,侯爺面色更加難看十分不悅道:“怎麼沒有提到月霜?”
“這個屬下也不知道。”疾雨看著侯爺那要吃人的眼神,聲音自覺的小了一些。
半夏早就預料到,於是道:“父親,雲小公子離開的時候就已經表明,那件事不容易辦。”
侯爺面上依舊失望,滿心的歡喜在這一瞬間被打擊的不行。
京墨嘆口氣道:“父親,雲小公子離開的時候也說了,只有天壇祭祀的時候才有機會,這麼多年都過來了父親又何必急在這一時。”
子晴郡主現在梳著婦人髻,就站在京墨的旁邊。
也開口勸說道:“父親,夫君說的對您可要放寬心,現在知道母親下落可是比以前一無所知強百倍。”
侯爺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心情依舊是悵然若失。
就在這時,門外的玄參悄悄離開。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待在家裡,而且很乖一有空就陪著父親。
外祖說了,只要得到那三個金鑰匙那他們的終極計劃就可以開始行動。
半夏跟老大一家都在勸說父親,父親不開心他們心裡也不好受。
疾雨沒有想到,自己跑了一趟回來倒是惹得侯爺難受了。
就在這時,依琳公主身邊的大丫鬟跑進來道:“不好了,公主她肚子疼。”
侯爺一聽,哪裡還有時間難受趕緊道:“還不趕緊請御醫。”
半夏還算冷靜,算了算日子離嫂子的預產期還差十天左右。
很可能是肚子提前發動了,這小傢伙迫不及待要出來啊!
於是問道:“怎麼個疼法?”
那丫鬟都快急死了:“公主說,一陣陣的疼,疼一會就又不疼了,然後又疼就這樣折騰了又一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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