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北翼面具後的那張臉,越加的黑沉。
剛要發作,卻被半夏握住他的手,示意他等會再發落也不遲。
此刻月北影,京墨等人得到訊息,第一時間從暗門跑到這個院子就看到地上跪著的女子。
蒼朮一驚:“竟然是你?”
京墨皺眉:“你們認識?”
月北影道:“蒼朮的同桌。”
半夏看向那女子十分不解:“為何要害我?”
“因為你是狐狸精。”女子直接憤怒的瞪著半夏。
半夏都無語了冷笑:“我勾引你了?”
那女子眼眸裡都是憤怒指著半夏道:“邪君大人明明已經有妻子了,可是你仗著你絕美的容顏去勾引他。”
月北翼渾身冷然:“她就是本君的妻本君唯一的君後,你眼瞎。”
女子渾身一顫,怎麼會這樣。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半夏,本來打著為君後打抱不平的名義說不定君主會網開一面。
畢竟一個半路殺出來的狐狸精,無論怎樣在君主心裡都無法跟君後比吧!
只是她萬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是君後,罷了本來就是前來赴死,再做掙扎也無益。
更何況,現在知道半夏為君後心裡還有幾分快意,因為自己的噩夢將來絕對比她的下場更加悽慘。
“落在你們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她低著頭,此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精氣神。
半夏皺眉問道:“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操控毒蛇自己前來準確無誤的找到我?”
女子看向半夏:“橫豎都是死,說與不說又有何用。”
“話雖沒錯,可是死與死之間也有很大的區別。”
聽到半夏這話,女子猛然回神明顯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死法的不同,決定了死亡的痛苦程度。
於是她立刻道:“我說,還請一會給個痛快。”
說完這句話,那女子就指向蒼朮道:“我是利用了他。”
蒼朮當時就驚訝的指著自己:“我,可我什麼也沒有做啊!”
“你什麼也不需要做,只用每日里回來便可。”
說完她伸出手,手心裡突然多了一條血紅色的小蟲子道:“這是我們巫族以血精養的引蛇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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