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就在想,也許你會有辦法,你會移植。”
“所以,我更加賣力的給金狗賊做事情,可是你竟然去了天機學院。”
“好在金老頭為了讓你回來,所以利用你那個白痴的弟弟。”
“那個玄參所做的只需要將人引進我的陣法之中便可,那時就算是大羅神仙也別想找到他們更別說救他們出去。”
“你夫君身邊的侍衛的確都個頂個的厲害,可那又如何?只要進入陣法中那一切命運都由我來主宰。”
“你可知道,為什麼我引你前來為何非要等那個疾雨快嚥氣的時候才放出風去。”
半夏想也沒想直接回答:“因為,你想看看我的醫術,到底有沒有坊間傳言那樣神奇。”
“哈哈哈……果然是個聰明的,一想就透,如此你早就知道我真正的身份了吧?”藥娘問?
半夏點頭:“陣門之主夫人。”
“閉嘴。”藥娘拍桌站起來怒道:“這個稱呼是我一生的恥辱,以後不許再提。”
半夏不再說話,安安靜靜坐在那裡。
然而,藥娘轉頭看著月北翼那臉上的笑容十分詭異。
就彷彿月北翼是她的稀世珍寶一般,只是她這樣的年紀用這種少女懷春的眼神實在讓人不忍直視。
半夏嘴角微抽,別過臉去生怕看不下去跟人動手。
哪個女人喜歡別的女人,這麼色眯眯的盯著自己的男人看,太噁心了。
不知不覺,半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等再睜開眼睛時,發現天騏的身體已經不在了。
藥娘看向半夏,輕聲道:“埋了。”
半夏明白了:“節哀。”
藥娘卻笑了意有所指道:“節哀的不是我。”
半夏微微挑眉,沒有說什麼。
藥娘看向那陌生的男子:“他現在就是我的天騏。”
半夏嘴角一抽,等哪天這女人知道真相不知道會不會瘋。
她懶得搭理她,這時月北翼睜開眼睛。
“你醒了。”藥娘緊張的看著她。
月北翼第一時間去看半夏,藥娘心猛的一縮。
月北翼強忍住去拉半夏的衝動,硬生生的別過臉。
看向藥娘問:“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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