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敏兒不再說話,只是這吳青兒若真是天國奸細會不會連累她與母親。
想到會被連累的這個可能她立刻跪在地上道:“君主,君後,我與母親並非同謀。”
半夏挑眉看向吳敏兒,她一心想毀了吳家,甚至可以為了能夠毀掉吳家不擇手段。
她想不通,於是道:“現在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若你能說出一切我會跟君主求情對你與你母親網開一面。”
吳敏兒點頭,然後開口道:“吳大人並非我親父,他是我的殺父仇人。”
說道這裡,吳敏兒哭了起來:“我父親本是臨縣富商,吳大人是我母親表哥,本來我們兩家關係很好。
可那一年我八歲,吳大人的妻子去世,那天晚上我父親陪他喝了很多酒。”
“他一直都對我母親有不軌之心,於是就趁著我父親酒醉不醒將我父親丟進河裡淹死。”
“事後,他跟我母親說兩人都喝多了,所以我父親應該是醉酒不慎落河。”
“那段時間母親很傷心,吳大人就整夜安慰照顧。”
“後來,他將我們母女接到吳府讓我母親成為他的繼室。”
“一開始我們都很感激他,直到最後母親無意中聽他醉後睡夢裡的真話。”
“那時候對於母親來說猶如晴天霹靂,他殺了父親以照顧我們母女的名義佔了我們的家產,我們卻還跟白(痴)一樣拿他當親人。”
聽到這裡半夏明白了:“所以,你們母女要報仇?”
吳敏兒抬起頭露出滿面的淚水:“是,我們要報仇,讓他嚐嚐家破人亡的滋味,只可惜吳府的老夫人是個厲害的,我們母女根本就無從下手。”
“所以你想高嫁往上爬,就是為了能夠對付吳大人?”
吳敏兒點點頭:“是,只可惜……”
話只說了幾個字吳敏兒就不敢再說,只是看了半夏一眼又立刻低下頭。
“你恨我,是因為我破壞了你的計劃,讓你失去報仇的機會。”
被半夏如此直白的問,吳敏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一會才道:“是,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
月北翼渾身上下的氣息瞬間冷了幾個度,他直接道:“動手。”
驟風立刻抽出腰間佩劍,就要結果了吳敏兒。
“算了。”
半夏開口,驟風立刻收手。
吳敏兒嚇得身子都在顫抖,她衝著半夏磕頭道:“臣女知道自己罪該萬死,衝撞了君後,臣女可以死可請君後為我父親沉冤昭雪。”
“你們母女故意跟我作對,就是為了讓我討厭吳府對付吳府?”
吳敏兒低下頭不說話,也算是預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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