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這孩子的膽子那麼小,還哭唧唧的怕被抓走。
月北翼就隨意道:“就叫無忌吧!”
半夏聽到這兩個字也想到男孩之前哭的情況,頓時就笑了。
解釋道:“無忌,就是對所有事物都無所畏懼,無所忌憚一切黑暗。”
那男子一聽立刻高興道:“嘿嘿,無忌好,無忌好,以後我兒子就叫任無忌了。”
半夏笑了一會,然後看向男子道:“任大哥,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那男子憨厚的笑道:“大妹子你有話直接說。”
這句大妹子直接讓月北翼很不爽,不等半夏問,月北翼直接將媳婦拽到自己的身後。
半夏有些無語,這男人什麼毛病。
月北翼問:“我妻子要問你為什麼你們那麼怕黑袍人?”
半夏在月北翼的身後趕緊點點頭,意思就是自己問的就是這個問題。
那男子唉了一聲才道:“還不是之前我們村子有人衝撞了黑袍人,所以那一家子沒出兩天就都死了,只剩下一個女人還瘋了。”
半夏皺眉,這應該是黑袍人故意做的,為的就是讓人害怕。
那男子繼續道:“說來也邪門,那瘋寡婦白天正常的很,一到晚上就發瘋。”
男人說完就拉著狗蛋離開,月北翼立刻將門給關上。
“冷不冷。”抓住媳婦冰冷的手,月北翼只覺得心疼。
半夏任由他暖自己,實在是冷的有些受不了。
第二天一早,驚雷就去江邊接應驟風跟畫骨夫人。
畫骨夫人身後跟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這個男子是風華。
半夏看到他的時候有些意外,因為畫骨夫人平日裡出門帶的都是骨婆婆啊!
看到面具男子,月北翼眸子怔了怔,然後微微眯眸看向畫骨夫人。
這個女人究竟想要做什麼,為什麼帶他過來?
畫骨夫人看向半夏笑著,第一句話就說道:“很樂意為你效勞。”
半夏道:“幫我化個妝。”
然後她將記憶裡那個自稱自己表姐的女子模樣給說了一遍。
畫骨夫人手裡拿著一支鋼筆,聽著半夏的描述很快的將人給畫出來。
而且那畫上的人,十分的立體彷彿真的站在那裡似的。
看到那逼真的人物畫像半夏都驚呆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畫骨夫人道:“你這畫技簡直出神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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