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月北翼看向孟婆問道:“聖女令什麼樣?”
孟婆抿抿唇,看著痛苦的孫子最後說道:“我知道是什麼。”
於是孟婆吃力的站起來,走出去再進來時手裡就拿著一塊黑色的令牌。
說道:“這就是聖女令。”
她將令牌交出說道:“聖女經常出外做事,怕令牌丟失才會留下讓我保管。”
半夏看了一下令牌,上面用金字刻了聖女二字。
“解藥,快給我解藥。”孟婆伸出手。
半夏挑眉:“就這樣?難道沒有隱瞞什麼?”
孟婆簡直服了這對難纏的二人,一點兒都不好騙。
她咬牙道:“聖女令,只有配上聖女的血才有用。”
說完後,月北翼明白了:“這麼說這令牌拿到手裡也是廢的。”
半夏卻將解藥給了孟婆,孟婆立刻給孫子吃下。
月北翼一直皺著眉,半夏卻道:“別擔心,可以試一下。”
月北翼不解,看著妻子,可半夏只是笑笑沒有解釋。
半夏又拿出兩顆藥道:“吃下,這隻會讓你們昏睡五日。”
孟婆有些猶豫,月北翼道:“昏睡跟死你可以選擇一個。”
聽到這句話,孟婆立刻將拿來兩粒藥,自己跟孫子一人吃下一顆。
半夏確定他們昏睡以後,才跟月北翼兩人一同離開。
月北翼道:“夏夏,你有什麼辦法?”
半夏笑道:“聖女雖然有後半部無字毒醫,可毒醫跟醫術的差別不是一星半點。”
說到這裡她握住月北翼的手道:“無字醫書上記載了人體血液是有血型之分的,所以只要血型相同就可使用。”
說到這裡她又強調:“在我們十八個人,就不信找不到一個相同的血型。”
毒術上不會寫這血型,所以聖女根本就不知道。
聽妻子說完,月北翼徹底將心放下。
說道:“就依你的方法一試。”
兩人回來時,已經是午後。
半夏找到孟婆說的地方,撥開地面上的乾草,上面是一層土。
驟風立刻將上面的土給撥開,果然漏出一個跟聖女令差不多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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