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婉轉過頭。
薄硯倚在門口,睡衣領口微敞,胸口幾道淡紅色的痕跡從鎖骨往下延伸,是她昨晚留下的。她的手指下意識蜷了一下。
“不是嫌棄。”慕思婉把手從水龍頭下收回來,握在一起,聲音有點悶,“職業習慣。碰到東西,習慣性地要洗手。”
薄硯決定按照她的思維跟她交流:“慕思婉,你碰到的是活物。”
慕思婉一本正經:“活物……也是要洗的。”
薄硯垂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看,挑眉:“我記得我昨晚抱著你洗過了。”
“自己洗放心一些。”慕思婉低下了頭,手指絞在一起,耳朵尖紅紅的。過了幾秒,她小聲補了一句,“不是嫌棄,真的。”
薄硯走過去,樂出聲,捏了捏她通紅的耳朵尖。
她的耳朵尖動了動,更紅。
男人的笑聲從喉嚨裡溢位:“行,洗好了就去吃飯。”
——
一整個上午在忙碌中度過。
慕思婉中午在食堂坐下,才看見手機螢幕上那幾個未接來電。
來自徐若琳。
自從那天她冷著臉扇了慕城兩巴掌,這還是徐若琳第一次聯絡她。
手機螢幕上躺著幾條未讀訊息,她點開。
【徐若琳】:思婉,下週四是你生日,回來看看吧。你爸嘴上不說,心裡是知道錯的。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跟宛宛一起,咱們好好過個生日。
【徐若琳】:媽知道這些年委屈你了,可不管怎麼說,這個家養大了你。你爸年紀大了,身子也不如從前,你就當回來看看。
【徐若琳】:回來吧,媽給你做碗長壽麵,你小時候不是最愛吃了嗎?
當然不是單純過生日。慕城是想借著這個日子,向外面證明薄慕兩家的合作還穩著,證明她這個“薄太太”還認慕家這門親。
慕城這個人,還真是能屈能伸。
慕思婉感到厭倦,忽而就不想再跟他們虛與委蛇了。
【慕思婉】:那天不是我生日,是您的親生女兒,孟宛的生日。
【慕思婉】:有句話我想說很久了,既然您的親生女兒已經回來了,就放過我這個替身吧。
慕思婉是在孟宛走丟後的半年被領養的。
那時候徐若琳為了找女兒日夜奔波,患上了嚴重的憂鬱症,慕城看不得她那個樣子,於是提出領養一個孩子。徐若琳在孤兒院眾多的孩子裡選中了她。
慕思婉一開始不明白為什麼,直到孟宛被找回來那天,她才恍然——孟宛的眉心處,有一顆跟她一模一樣的痣。
小時候,徐若琳總是把她抱在懷裡,摸著她那顆痣,憐愛又哽咽地說:“婉婉,媽媽對不起你。”
。母的,痣的,字名的是那為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