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沒有回房間，但她的態度和神色，也是疏離的。
不像以前，一回到家就笑得眉眼彎彎，摟著她的肩膀撒嬌：“媽媽我好餓，今天又有什麼好吃的呀？”
“哇，有芋頭蒸排骨，我試試看。”
“還有蒜蓉粉絲蒸蝦，媽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
然後拿著筷子，先夾一塊嚐嚐，就算很燙也不捨得吐出來，一直哈氣，然後說媽媽做的菜最好吃了，就懷念這一口。
今天也有著兩個菜，但楊曉玲卻不再像以前那樣嚐嚐味了。
黃月香眼底劃過失落，主動問：“你要不試試味道？”
楊曉玲搖頭：“不了，等會一起吃吧。”
黃月香捏緊筷子。
終究，什麼都變了。
吃飯時，黃月香主動找話題，問這問那。
大家其實都有問必答，就是沒以前的熱情。
黃月香感覺這人雖然是整齊了，但吃得也不開心。
而且吃完飯後，楊志良一點都沒逗留，說有事就先走了。
楊爸倒是待久了點，但他都在逗泡泡，沒咋理會黃月香。
黃月香主動關心他身體，他說話也是嗆人。
“沒你在身邊，還死不了。”
“你別作妖，我能長命百歲。”
黃月香眼眶都紅了。
楊曉玲打圓場：“媽，那個錢大機率追不回來了，幾百萬我們也很難拿出，這商鋪得變賣了，到時你配合簽字。
最近公司效益不好，你省點花。”
這一次，楊曉玲只給了黃月香五千塊過節。
錢是有的，但不想給她那麼多而已。
黃月香不肯要錢，楊曉玲讓她收著。
“你別嫌少，等我幫你還清債了，再多給你點。”
“曉玲啊。”
黃月香又哭了，她是真的悔了。
楊志良回了世紀花園， 也就是他當初買的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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