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看看泡泡,你找我就打我電話,老婆,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很愛你。”
他說完,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跪太久,腿很麻,他在門口緩了好一會,才去坐電梯下樓找泡泡。
他們夫妻倆住大床房,父母和泡泡,還有陳姨住兩房一廳的套間,方便照應,小兩口也有獨處的空間。
門一關上,楊曉玲就跑去廁所用冷水洗臉。
冰冷的水撲在臉上,讓她頭疼得到片刻緩解。
但她還是亂,還是氣,心底的火,發不出來,想砸東西,不顧一切地嘶吼哀嚎。
可這是酒店,她在這鬼哭狼嚎的,又怕隔音不好影響到他人,她做不來這事。
索性下樓打車去海邊,尋了個沒多少遊客的地方對著大海狂叫。
金色的夕陽幾乎與海平面平齊,和湛藍的海水相得益彰。
她喊得眼淚都出來了,蹲下嚎啕大哭。
她委屈!
很委屈很委屈。
哭了一會,她給陳菊打電話。
閨蜜四人,她和陳菊關係最好,一有事,最先想到的也是陳菊。
“小菊花,我好難過,你說這生活咋就這麼操蛋呢,我一直以為我遇到的是真愛,結果這真愛咋也有瑕疵,還是大瑕疵!
可我又不能怪他,我咋怪他啊,他跪著向我坦白,他也是懵逼的嗚嗚嗚……”
平時再堅強,再理智有主見,遇到感情的事,還是得崩潰。
要不怎麼說,情之一字傷人呢。
陳菊聽楊曉玲斷斷續續,有頭無尾地哭著說了好久,又捋了好半晌,才捋清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心裡有句p不知道當不當講。
這就很難評。
“你現在自己在外面嗎?”
“嗯,在海邊。”
陳菊心底一個咯噔:“你可千萬別犯傻啊,他家人知道不,他那前任是個什麼樣的人,孩子就真的只有這一個辦法治了嗎?
不是還可以捐什麼造血幹細胞的嗎,非得再生個孩子?
還有這治療費多少啊,媽呀,一堆事,全都白明面上商量,你別自己一個人扛,看看他啥態度,別讓他手裡有太多錢。
對了,他和前任為啥分的手啊,這也很重要,得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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