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英扶著宋文邦,可宋文邦再瘦,那也是男人,他所有的重量壓在她身上,差點沒把她壓垮。
她使出吃奶的力氣才穩住宋文邦,怒罵道:“你這人怎麼這樣,文邦是好心來幫忙,你怎麼能打人!”
“我打他怎麼了,他讓姜欣悅去出賣自己,還害得姜欣悅流產,離間她們母女關係,我沒報警就不錯了。
還不快滾,不然老子把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宋文邦看了眼姜欣悅,眼神暗示。
姜欣悅馬上一招大鵬展翅擋在宋文邦面前:“舅舅,我和文邦沒離婚,他是來幫我的,你不能對他動手!”
白秋回同樣狠狠抽了姜欣悅一巴掌,姜欣悅最近遭受大難,本就瘦弱,直接被抽得往後倒。
她壓在宋文邦身上,兩人的重量又壓在宋文英身上。
饒是宋文英再有力氣,也扶不住兩個人。
於是三人像疊羅漢一樣摔在地上,狼狽得很。
白秋回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們仨。
“沒離婚,合著你又和這混賬騙你媽!還幫你,你告訴我,他能幫你什麼?”
姜欣悅被抽得腦子嗡嗡響,口中有血腥味,扯了扯嘴唇,她感覺牙齒都鬆動了!
她硬著頭皮艱難道:“自然是幫我處理我媽的後事。”
“你媽的後事我會處理,不需要他一個垃圾來幫忙!”
白秋回威嚴十足,壓根不用楊曉玲開口,就一人戰群雄,將宋文邦和宋文英給轟了出去。
姜欣悅心疼的厲害,想幫忙,但看到白秋雁又揚起了蒲扇大的巴掌,她慫了,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那巴掌又落在她臉上。
白秋雁的後事是白秋回一手包辦的,火葬場一進一齣,只剩一抔黃土。
在外人眼裡,白秋雁已經‘死’得透透的了。
楊炳成即便知道她沒死,仍舊老淚縱橫。
難受啊。
後來再看到她時,楊炳成的眼淚更止不住了。
白秋雁雖然沒死,但她受的苦卻是真的,不然也不至於以假亂真。
“秋雁啊,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白秋雁見他這般傷心,心底很動容。
“大概是在為我徹底死心絕望,找個絕對不可撼動的理由吧。”
她抱了抱楊炳成,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
“你一老頭哭起來挺難看的,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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