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乘風親了親她的額頭：“你還不困嗎，要不再來一次。”
楊曉玲推開他：“還來，不都說男人過了三十就走下坡路嗎，你怎麼還活力滿滿啊。”
蕭乘風狠狠地咬著她的耳垂磨著：“當然是老婆調教得好了，怎麼，你不行了？”
楊曉玲：！！！
女人，也不可以說不行！
“那再來一次！我很可以！”
很可以的結果就是第二天起不來。
再加上今天降溫了，又是週日不用上班，泡泡鑽進了被窩裡，她索性摟著兒子繼續睡了。
蕭如意早早起來，又回了趟孃家。
蕭媽化療後消瘦了不少，眼窩深深，直勾勾地看著人時，有點滲人。
“不是明天才做化療嗎，你今天來幹嘛，看我死沒死啊。”
蕭如意深呼吸：“媽，你能不能別總是說話帶刺。”
她都懷疑蕭媽有精神分裂，對外明明和藹又平易近人。
可對親人卻各種掌控和扎心。
“我說錯了嗎，你們都巴不得我死，我死了，你們就都能清靜。”
蕭如意昨晚沒睡好，本就疲憊。
她突然格外的累，不想再哄了，即便這個人是自己的親媽。
“對，大家都巴不得你死，那你能去死嗎，讓我們都清靜清靜。
不然你不死，我就得被你鬧死了！”
蕭媽雙眼瞪得跟銅鈴一般大，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抓著床頭的水杯砸向蕭如意。
“你個逆女，你居然咒我死！”
蕭如意沒有躲，水杯砸在肩膀上，痛得她往後退了兩步。
她眼底一片死氣，突然感覺什麼都無所謂了。
“媽，你精神挺好，明早我再來接你吧。”
說罷，她轉身出去。
“你給我站住！”
蕭媽對著她的背影歇斯底里，她頓了頓，沒有回頭。
蕭媽起身拽她，她也沒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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