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臉頰有點肉，現在又更瘦了，只剩一層皮。
“曉玲阿姨想笑笑了，來陪笑笑玩。”
“真的嗎，我也想你了，泡泡呢，我也想泡泡了。”
楊曉玲坐下說：“泡泡今晚過來，我們一起吃飯。”
“嗯嗯。”
笑笑非常樂觀，打針很痛都不哭，吃藥再苦都嚥下去，還說這是糖豆，吃完糖豆身體就會好了。
每每這時，齊靜儀都會別過頭抹淚。
她還安慰齊靜儀：“媽媽不哭，笑笑會沒事的。”
齊靜儀只想哭得更大聲，忍得肩膀一直在抖。
楊曉玲都不免鼻頭髮酸，摸了摸笑笑的頭：“對，笑笑會沒事的。”
可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自我安慰的話罷了。
楊曉玲陪笑笑玩了會，她就睡著了。
護工過來看著她，楊曉玲帶齊靜儀去醫院附近的一家甜品店喝下午茶。
“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能不能再做一次骨髓移植？”
齊靜儀搖頭：“做不了了，笑笑的身體不允許，現在的治療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曉玲，我不敢想，我完全不敢想沒了她我該怎麼辦，我在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親人了。”
楊曉玲心臟鈍痛，起身坐到她旁邊抱住她，輕輕地拍她的肩膀。
“不會的，肯定還有辦法的，你把笑笑的病歷整理一份給我，我去幫你找找關係。”
那麼可愛的小姑娘，又軟又糯，又聽話又懂事又貼心，她必須好好的啊。
齊靜儀吸了吸鼻子，說：“沒有用的，別白費力氣了。”
“先試試，不到最後一刻，都得不斷努力，我們不可以放棄。”
她執意拿了病歷，去做最後的掙扎。
晚上蕭乘風把泡泡送來，和齊靜儀打了個照面，也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虛弱的笑笑。
那也是他的女兒。
但他……卻是個不稱職的爸爸。
“笑笑……還好吧。”
齊靜儀沒想到他會突然問，愣了下才反應過來。
“很好的，蕭先生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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