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芳也忍不住叫囂道:“這後山自從荒廢以來無人購買,誰都可以上去,她那個小賤人憑什麼打我,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女兒請老郎中都花了一大筆錢,韓若樰,你今天不拿三兩銀子過來,我們跟你沒完!”韓秋玉也立馬接聲道。
三兩銀子,好你個韓秋玉,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尋常人家幾個月的月錢也不過如此,就讓他們在蹦噠一會,等下就叫不出來了。
韓若樰就像事不關己似的遠遠站在一旁,看她們作秀表演。
“誰說後山無人購買!”村長看著這亂鬨鬨的場面,出聲呵斥道:“看下你們像什麼樣子。”
隨後村長把那一式兩份的地契甩到韓秋玉面前說道:“若樰丫頭,早在種植前就把這後山購買了下來,你們也都亂打主意,我們莊稼人講究的就是一個勤字,只要努力踏實勞作,沒有誰會吃不上飯。”
韓秋玉沒想到這小賤人未雨綢繆既然早已買下這後山之地。
“村長,那你也不能偏袒她,她無故打傷我怎麼算,”
葉芷芳咬牙切齒的說道:“她個心思歹毒的賤人,知道姑娘家最看中的就是臉。”
韓若樰知道在繼續不出聲,估計大家都讓她坐實了這歹毒婦人之名。
“韓秋玉,葉芷芳,若不是你們上山毀我心血,偷挖我種植的藥材,我會如此對你們。”
“這秋玉母女做的太不厚道了,人家辛苦種植的成果,就想不勞而獲,咱們村裡可沒這樣的人。”一婦人說道。
韓秋玉立馬不幹了:“你個賤蹄子,血口噴人,冤枉我們,你不得好死,把我的寶貝閨女打成這樣,她以後可怎麼嫁人啊。”
“咳咳!”村長輕咳制止道:“若樰丫頭,凡事都講究證據,得有理有據才能讓人信服。”
韓若樰知曉,此時若不拿出證據,他們定然不會相信韓秋玉母女是那偷竊之人,反而會倒打一耙。
“既然大家都不信的話,就讓秋玉姑母和芷芳伸出手掌看看,我那人參若挖掘不當,必會引發毒性。”
韓若樰眼中閃出一道精光,哼,想跟她鬥,都還嫩著點,想她穿越之此的現代人還鬥不過幾個鄉村野姑。
“啊,哎呀!”韓秋玉攤開手掌立馬發現手掌中的紋路,早已變得黑紫,昨日回去光顧著商量怎麼對付韓若樰那個小賤人壓根忽視了這手掌變化。
“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葉芷芳也看見手中的黑理紋路,罵罵咧咧道。
韓若樰冷笑道:“那要問問你們昨天做了什麼。”
“想不到秋玉母女,這等心思,見不得人家若樰母子好,既然真的偷她們辛苦種植的藥材。”一個剛才還替她們幫腔的婦人風頭立馬調轉。
“韓秋玉,你們母女還不從實招來。”村長威嚴的聲音制止這場鬧劇。
“村長,村長,你救救我們,救救我們。”韓秋玉立馬一改之前的強硬態度,忙求救道,她在強勢總歸也是個怕死之人。
“救你?哼!”村長從鼻子裡重重哼出一聲說道:“偷挖之時,怎麼就沒想到今日。”
韓若樰只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她今天也藉此打消那些其他想要去上山偷挖竊賊的念想,要把一切扼殺在搖籃裡。
“村長大叔,我們錯了,你救救我們。”葉芷芳也連忙求饒道,她還年輕,還沒嫁給隔壁馬家村的馬小壯啊。
那些打著歪心思的村民見狀,都在心裡發顫,辛虧自己當初只是想想沒有去偷挖,不然這跪地求饒之人就是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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