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璟聽了也不氣惱,指了指颶風的眼睛緩緩開口:“我想你在買馬的時候應該有注意到,颶風的眼睛應當比其他的馬都大,眼睛對應的是心,一匹馬的心越大,它就越不知道害怕,勇猛往前不會輕易受驚,而且你們看颶風眼睛下面的肉極為單薄,這是性情暴躁的標誌,說明颶風極其難以馴服,不過一旦馴服成功,必然會載著主人在戰場上建功立業。”
“原來透過觀察馬頭還能看出這麼多東西啊!”
韓小貝聽了這番話容對初璟頓時充滿了仰慕,從前根本就沒有人告訴過他這些,一時間他覺得容初璟的形象在他心裡越發高大起來。
韓若樰暗暗回憶了一下當初買馬時,她似乎就是因為颶風毛色發亮,眼睛也比其他馬大且明亮,所以才買了它。
如今被她這麼一分析,倒也覺得似乎有幾分道理,但嘴上卻哼了一聲:“這也不過是你隨口說說而已,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韓大夫若是堅持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但以後若是還要買馬儘管按照我說的去挑選。”
容初璟沒有跟韓若樰爭辯,將韓小貝抱上了馬車,主動將馬套上馬車。
“你要幹什麼?”
韓若樰見他套了馬車竟然還想上來,頓時喝止他。
她今天要去醫館,她可不想讓這人跟著自己。
“這路上泥濘,韓大夫自己駕車,難道就不怕小貝在馬車裡摔著嗎?”
韓若樰張了張嘴,發現他說的確實有些道理,雨下了兩日,山路變得格外難走,萬一自己一個不小心沒有控制好馬車,小貝肯定要摔著。
可是……
“韓大夫,我留在你家不過是想要照顧你們以報您對我的救命之恩罷了。你何需這樣防著我?”
韓若樰被容初璟說中心思,也不覺得有什麼尷尬,斜了眼睛看向他:“我駕不好馬車,難道你就能?若是你還不如我,我們娘倆豈不是要被你摔死?”
“娘,我相信王叔叔,他會相馬,肯定也會駕馬,您就進來陪我,讓王叔叔送我們吧!”
韓若樰聲音剛落便看見韓小貝撩開車簾央求她同意,而容初璟也適時道:“韓大夫,既然我敢提出來,你只管相信我便是。”
“娘,你就答應嘛!”
如此一來,韓若樰警告了幾句便真的將駕車的位置讓給了容初璟。
路上雖然泥濘不好走,可容初璟卻確實有能耐讓馬車保持平穩,一開始韓若樰還有些不放心,走了一刻鐘總算是相信了他。
“韓若樰我知道你在車裡,你個賤坯子,快給滾我下來!”
馬車剛走到村口,便被一群人攔了下來,容初璟看著眼前一個胖女人不斷地辱罵韓若樰,眼睛裡閃過一道冷光:“你是什麼人!”
“喲!今日不見你個小蕩婦竟然又勾搭上了一個男的,怎麼著,韓若樰你覺得找了男人老孃就不敢攔你了?”
韓若樰在馬車裡聽出這人的聲音正是韓秋玉的弟媳二丫嬸,心中暗自疑惑她為何在裡阻攔自己,又聽外面二丫嬸已經跟容初璟吵了起來,立即讓韓小貝做好,自己跳下了馬車。
容初璟哪裡經歷過這樣的場面,若擱在平日裡,他一聲冷問,手下的人早就害怕的瑟瑟發抖了。
而現在眼前這一群女人,不,本就不是女人,是瘋婆娘!絲毫不畏懼他的威勢,嘴巴像是炮仗一樣,各種罵韓若樰和他的汙言穢語不停地往外跑,聽得容初璟一陣頭昏腦漲。
“二丫嬸,你是不想活了吧?你知不知道給我駕車的人是誰?他可是我專門僱來的殺手,你們若是再敢攔著我的路,我一聲令下,你信不信他就能把你們全殺了!”
說來也奇怪,二丫嬸她身後的一群人不怕容初璟,竟被韓若樰的話唬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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