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楉樰還沒有來的急說話,一旁一直沉默著的鄭南羽,見韓戈也是在幫著自己說話的,馬上就替自己辯解了起來。
“太子殿下,你可要為民婦做主啊,是韓楉樰,她誣陷我的,我根本就沒有下什麼毒藥,她都是血口噴人的。”
鄭南羽激動的說著,說完了之後,還挑釁似的看了韓楉樰一眼,就像是在說:“就算你將太子請來了又怎麼樣,你找不到證據,一樣不能將我怎麼樣。”
韓楉樰覺得鄭南羽有些可笑,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這樣信心,還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殿下,我有沒有說謊,這地上那隻死去的白描,還有蜜餞就是證據,還有人證,剛剛鄭南羽的奶孃,薛嬤嬤,可是親口說了,這蜜餞是有毒的。”
韓戈見鄭南羽說出了這樣的話來原本,他是想要用家庭的爭端,將這件事情,給揭過去了的,現在,讓韓楉樰這樣說,就不可能了。
“哦,是嗎?”
容長天意味深長的看了鄭南羽一眼,心想,這個女人,這麼蠢,也難怪連一個小孩子都不能毒死了。
“不是這樣的,太子殿下,當時,是韓楉樰逼迫的,我才不得不讓薛嬤嬤這樣說,其實根本就不是這樣的,殿下,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問問薛嬤嬤啊。”
鄭南羽可不知道容長天的心裡在想些什麼,她想著,當朝的太子殿下,能來,已經是給了韓楉樰面子了,一定不會為了這樣的一件小事,斤斤計較的。
只要自己不承認,韓楉樰就沒有辦法將自己怎麼樣了,鄭南羽想的倒是不錯,可惜算錯了容長天了,他今天來,可就是為了還自己的一個承諾的。
就算是韓楉樰,沒有任何的理由的讓他將鄭南羽給殺了,容長天也是會做的,雖然那樣說出去不好聽,臉上也有些難看。
現在嗎,韓楉樰倒是找到了一個好的理由,容長天也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正好,他今天的心情也不好,尤其是在看到了韓小貝之後。
“薛嬤嬤是那個啊?”
見容長天提到了自己,薛嬤嬤戰戰兢兢的向他行禮問安。
“見,見過,太子殿下,老奴,就是,就是薛嬤嬤了。”
容長天淡淡的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薛嬤嬤一眼,也沒有開口免了她的禮,可憐她剛剛捱了韓戈的一腳,好不容易被韓楉樰給撿回來一條命,這會兒,又痛苦的跪在了這裡。
“你倒是說說,事情是怎麼回事啊?”
薛嬤嬤面對容長天,不敢有什麼動作,不過,聽了他的問話之後,還是不自覺的向著鄭南羽的方向看了過去了。
見鄭南羽向著自己點了點頭,薛嬤嬤就明白自己應該怎麼說了。
“太子殿下,你聽老奴說,剛剛,都是二姑娘逼著老奴承認的,老奴和夫人,根本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啊,夫人一向最是善良的,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薛嬤嬤說的聲淚俱下,就好像鄭南羽他們真的是被韓楉樰給冤枉了一樣。
對於此,韓楉樰只是冷眼的看著,剛剛,薛嬤嬤和鄭南羽的那些小動作,她也看在了眼裡,她倒要看看,這主僕兩個人,最後會說出些東西來。
見慣了美人梨花帶雨的嬌美的樣子,這會兒,在看到薛嬤嬤這樣涕泗橫流的樣子,容長天簡直是不忍直視了。
趕緊轉頭看著韓楉樰,嗯,還是看著美人養眼,不過,容長天也不能讓別人察覺了,只好找些話來說了。
“韓姑娘,你怎麼說呢?”
而容長天的問題,在鄭南羽和薛嬤嬤主僕看來,就是他已經有些相信他們的話,開始懷疑韓楉樰了。
看來,容長天也不是那樣的相信韓楉樰嘛,這樣的認知,讓鄭南羽主僕的心裡,生出了巨大的希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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