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慧芳震驚,“竟然還有這種事?”
“那是肯定的,你們看她那個養母,一看就不是善茬,從小到大,舒桐不知道在江家吃了多少苦頭,她那個媽就把她當保姆使喚,大學也是勤工儉學自己掙生活費,天天啃饅頭……”
倪慧芳聽得有些頭皮發麻,“那真是聽起來有幾分可憐……”
溫承安不耐煩道:“行了,收起你那氾濫的同情心,她再可憐也不是我們的清禾,管她呢……”
宋曉雅眨了眨眼睛,“這誰說得好呢,萬一,她就是時衍丟失了20年的妹妹,溫清禾呢?”
主駕駛的溫時衍輕嗤一聲,“我知道你跟她關係好,但是也別幻想這種她突然從你閨蜜變成小姑子的劇情……”
倪慧芳:“我頭髮都給了她幾天了,親子鑑定的結果應該已經出來了,如果我們真的有血緣關係,她肯定會跟我說的……所以,應該不是。”
“害,她都還沒做親子鑑定呢,她說過完年等醫院上班再去做。”
倪慧芳頓時一愣,“你說什麼?她還沒做親子鑑定?”
“嗯,因為種種原因,反正就是還沒做上。”
倪慧芳聞言,心底那股期盼又重新死灰復燃。
旁邊的溫承安實在看不過眼,“做沒做她都不是你的清禾,別想了。”
他甚至還撂下一句狠話,“她要是清禾,我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宋曉雅笑了,“行,爸,我等著你將名字改成安承溫。”
她有預感,江舒桐還真可能就是溫家的千金。
因為她記得舒桐跟她說過,她小時候的記憶沒了。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她見到溫家人都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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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天,劉桂香又試過來裴家老宅門口鬧,這一次保安遠遠就認出她了,直接將她趕走。
最後,她又只得灰溜溜地離開。
年初三下午。
江舒桐在廚房裡打算親自下廚給裴老爺子做一頓飯吃,突然她聽到客廳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
“甜甜,半個月沒見,有沒有想媽媽?”
是溫洛瑤的聲音。
她從拘留所出來了。
因為掛念著幾個月大的女兒,她一從拘留所出來,就先回來裴家看望女兒了。
看著女兒還是那麼可愛,胖嘟嘟的,她就放心了。
她沒有接過育兒嫂遞過來的娃,“我剛從拘留所出來,身上太髒了,不能抱甜甜,我先去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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