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慌張在警察看來,無疑是更加增加了他的嫌疑。
“許明澤,你昨天晚上沒回家裡,是去哪裡了?”
許明澤眼睛有些躲閃,“我去酒吧喝酒了……”
“然後呢?在哪裡過的夜?”
“在酒吧旁邊的酒店。”
“你一個人開的房?”
許明澤咬牙,“警察同志,這個跟案件無關吧?”
“請你配合。”
“跟一個叫江沐晴的女孩開的房。然後我第二天接近中午才回的家。我回到的時候,裴亦琛還沒來,只有江舒桐和她母親到我家了,我上去洗了個澡,下來她們就提出要離開了。”
“她們將要離開的時候,裴亦琛的車子才到。我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時機。”
“不信,你們可以調取我家裡大廳的監控。”
民警一邊做著筆錄,一邊道:“你說的,我們會去核實。下一個問題,你是不是還對你的前女友江舒桐念念不忘?”
許明澤深吸口氣,答案呼之欲出,但是他不能說實話。
“我們已經分手了,我現在只希望她能幸福。我並不想拆散她的婚姻,我現在已經向前看了。”
“可是據裴亦琛的家屬反映,你現在還是有在繼續糾纏江舒桐……”
許明澤閉了閉眼,“警察同志,我確實偶爾喝醉了會去找她,但是這並不能說明裴亦琛受傷了出意外了,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
“我知道你們辦案是講證據的……”
兩個民警對視一眼,沒說什麼,又繼續問了幾個問題,問完就將人放走了。
走出警察局門口,許明澤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剛才警察帶他回警局的一刻,他腦海裡閃過最壞的可能,他又要二進宮再次坐牢。
但是慶幸,他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
警察也不能硬把鍋扣在他頭上。
另一邊。
醫院裡。
李凱將裴亦琛簽好的檔案,全部拿回了公司,因為都是緊急專案,他必須要先送回去。
他給裴亦琛請了一個護工照看著。
李凱剛走,溫洛瑤就過來了。
“亦琛哥哥,江舒桐作為你的妻子,她怎麼把你一個人丟在醫院裡,她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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