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條街可是省城的主幹道，你信不信我直接扒了你褲子，把你倒吊在陽臺欄杆上抽？”
男人的眼神冰冷刺骨，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你可以試試，是你唐門的毒藥快，還是老子的巴掌快。”
唐靈兒渾身一哆嗦，後腰捱打的地方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喉嚨裡咕嚕了一聲，硬生生把還沒出口的髒話嚥了回去。
小丫頭委屈得眼眶直泛紅，鼻頭一抽一抽的。
堂堂用毒天才，居然淪落到給一個盲流子當保潔？
她咬著牙，慢吞吞地把那件寬大的漢服外套脫下來扔在沙發上。
抖著手把那條土得掉渣的紅圍裙套在脖子上。
走到衛生間，拿起一把溼漉漉的拖把。
拖把杆上還沾著冰涼的自來水，激得她掌心一縮。
“本姑娘毒死你……毒死你個王八蛋……”
唐靈兒背對著蘇塵，一邊小聲嘟囔，一邊伸手去摸腰間的小布包。
指尖剛碰到一個裝著“蝕骨水”的金屬小瓶子。
就聽見背後傳來男人幽幽的聲音。
“你要是敢往地板上滴一滴毒藥，把磚燒壞了，再加一百萬。”
女孩的手觸電般彈開。
她認命地擰開水龍頭，看著清水嘩啦啦衝在拖把上。
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砸在瓷磚上碎成幾瓣。
只得彎下腰，像個小受氣包一樣，一下一下用力擦著地上的毒液殘渣。
塑膠鞋底在溼瓷磚上滑動的聲音，聽著透出一股子淒涼。
蘇塵滿意地收回視線。
走到那組真皮沙發前，往沒被腐蝕的那一端重重一躺。
老頭衫在皮面上蹭出嘎吱的聲音。
他隨手拿起遙控器，按開牆上的超大液晶電視，調到動物世界。
翹起二郎腿，右腳那隻少了個後跟的拖鞋在半空晃晃悠悠。
主臥的門推開。
林沐雪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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