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民眼睛瞪得碩大,他認為老太太這些天都沒什麼訊息,大概是成為植物人了。
“法官大人,我媽現在已經是植物人,讓一下植物人分配自己的財產這可能嗎?還有,我媽是顧氏集團的創始人,她名下不可能沒有股權!
顧時語在說謊!”
顧時語早有準備,她把半年前老太太給他的股權轉讓書拿了出來,手續齊全,早在半年前,公司就與老太太無關了。
顧時語還出示了老太太轉給她的一些房產證原件,通通寫的都是顧時語三個字。
秦正民不相信,他上前親眼看了那些檔案,整個人氣得四肢發麻。
他惦記了這麼久,原來老太太早有準備,在半年前就身家分文了。
他這個兒子被算計的得不到半分。
好一個心機老太!
秦正民有點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實,怎麼會如此?
現在就算老太太死了,她也沒有任何遺產,那些早是他的兩個狼崽子的囊中之物。
那他這個親兒子算什麼?
幾十億的財產給了那兩個混蛋,而他這個親兒子只得到了一塊五毛八?
秦正民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繃了。
“法官,我要求顧時語和顧時淵把手頭的股權交出來,這不是他們該得的,公司也應該由我這個第一繼承人接手,而不是他們!”
法官不理秦正民這種無理的要求,只是冷冷的提醒他注意紀律,不要大吼大叫。
顧時語舉手說話,
“法官大人,我現在要起訴秦正民,他是我奶奶的子女,但從未盡過贍養義務,我奶奶這次住院,住院消費加請國外的專家合起來一百三十萬,這筆錢,他不能一分不出,而且,我奶奶年近八十,也需要他每月出贍養費!”
秦正民不可默唸地看著顧時語,他是來起訴她的,結果被她反將一軍。
他拿不到老太太的任何財產,結果還要賠上一筆?
這簡直顛覆他的認知。
“法官大人,我不可能出這筆錢,我三十多歲,老太太就把我趕出家門,憑什麼這個時候讓我出這筆錢?”
法官公佈審判結果,
“原告是第一繼承人,但老人健在,哪怕她只剩下一張空卡,這張空卡給誰都應該由她自己來分配。
另外,老太太的財產在半年前就轉讓給了自己的孫女,這是她自己的意願,其它人無權干涉。
現在審判的結果,原告做為子女之一,分擔一半的醫療費,且每月支付贍養費給老人,如果拒絕不支付,老人可以申請強制執行!”
法官還急著去開下一場,這場開庭到此結束。
秦正民腳一軟,差點沒摔倒,他的律師把他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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