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倒沒覺得暢快,這本就是孟奇安應得的。
他算為他的老婆顧時語和朋友季青雪出了口惡氣。
上午,宋遠開完會,孟學林打到他的手機上,
“宋遠,我已經兌現承諾,關於我兒子給你太太端去的那杯酒給她造成的傷害已經沒辦法彌補,這是他唯一贖罪的方式。
關於昨天我提的事,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除了股權,我再送你一輛車可以嗎?”
宋遠拒絕,
“孟總不要再白費口舌了,我不需要你承諾的任何東西,別再打電話了,請自重!”
孟學林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接著聲音卑微幾乎在求人,
“宋總,我這次真的沒辦法了,我現在不求你幫我說話,你能不能幫我引見一下顧總,幫我爭取一個見面的機會好不好?”
“這不關我的事,你自己想辦法。”
宋遠掛了電話,順手把孟學林的號碼拉黑,他囑咐助理,信安網路打來的任何電話都當騷擾電話處理,倘若孟學林來公司,就稱不在。
宋遠沒想到下班的時間,孟學林又在停車場堵他。
孟學林這次帶了幾名身高體壯的黑衣保鏢,見宋遠從電梯出來,直接讓保鏢把宋遠強行帶到他的車裡。
宋遠饒是有一點身手,也不敵四個壯漢。
宋遠被推進車裡,保鏢關上車門便離開了,車門一秒落鎖隨後駛出地下。
車上只坐了孟學林一人,他一身黑色西裝靠在後座,表情很是肅穆。
“請宋總原諒我這次的冒犯,我實在想不到別的辦法了,三天之內再借不到,我的公司將面臨一次大的危機。”
宋遠伸了伸長腿,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孟總這是要綁架我,來要挾我老婆?”
宋遠笑了聲,神態沒有半分緊張,倒像是坐自己的車一樣自在,
“我看孟總是好日子過夠了,想進去陪你兒子一起踩縫紉機了。”
孟學林低笑了聲,
“宋總高估我了,實話說,我不敢。不過……我倒是可以陪宋總演一場戲,看看你在顧總那裡究竟扮演著什麼角色。
是比她公司還要重要的老公,還是隻是一個可以給他提供情緒價值,長得還不錯的男人。”
孟學林的笑裡多少有幾分嘲諷。
顧時語畢竟是個商人,最能權衡利弊,他倒要看看在顧時語這個商界女魔頭的心裡,宋遠究竟能佔多重的份量。
他就不信一個男人,能得過她奶奶拼了一輩子為她打下的商業帝國。
車子往恆悅大樓的方向開去,宋遠坐在一側心裡是有忐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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