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不上冤枉他。
“我這次來這裡,不是看你挨鞕子的。我是來告訴你一個訊息!”
季城把親子鑑定書扔到楊海威的面前,
“你與你兒子大概見不到最後一面了,另外,他根本對你這個親生父親不在意,知道你消失這麼多天,都沒有找你,甚至都沒有報警!”
楊海威起初以為季城說的是楊淮,但越聽越覺得不對。
他努力撐起精神,拿起扔在地上的檔案,看到是親子鑑定書後,整個人瞪大雙眼,抬頭看著季城。
這是他藏了半生的秘密。
“你,你是怎麼懷疑到季禮身上的?”
他臉上的表情與此前的鎮定自若不同,代替的是信念崩塌後的恐慌與難以置信。
他明明藏得那麼好,二十多年都沒讓人懷疑過。
楊海威想不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他自認為做事滴水不漏,沒有在哪裡露出過馬腳。
而季禮也不是那種說話口無遮攔的蠢貨,知道輕重,不會輕易亮了底牌。
到底季城是從哪一刻開始懷疑季禮的身份?
季城讓他死個明白,
“我三弟的車禍不是意外,是你做的吧?”
楊海威咬緊牙關一言不發,多少年的老黃曆了,他以為這事永遠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到底,他還是低估了季城的智商。
即便到了這一步,楊海威不會承認自己做過的那些惡事。
只要他不承認,季城就沒有理由把他做的這些惡算到季禮身上。
他這輩子也就到這了,但他要兒子活。
楊海威否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季城哼笑了聲,
“你承不承認都沒有意義,我只是想讓你走的明白一點。季禮那邊,我自有手段。至於那個女人……
陸新梅害死我三弟,她也脫不了干係。
該收拾的人,我會一一收拾,半個都不會落下。”
季城頓了下說出個時間,
“五天吧,五天之後讓那個女人陪你一同去緬北,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應該鎖死。不過在走之前,你們這對狗男女需要在我三弟墳前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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