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好不容易才把老太太抱到車裡,銷上車門往家開。
他這兩天瘦了整整四斤,快被這老太太玩死了。
他覺得再這麼下去,自己得死在老太太的前頭。
另一邊,宋遠撥通了周墨川母親的電話,他覺得讓那位阿姨想辦法把周墨川帶回港城治療。
一來,他之前在那邊治療,有完整的病歷。
二來,留在京市,周墨川早晚得被老太太刺激得死。
電話撥通,那邊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宋遠自我介紹,
“阿姨您好,我是季謙。”
宋遠說了自己另外一個名字,應該不用再多說,對方會知道他是哪個季。
對面默了幾秒,就要掛電話。
宋遠搶著道,
“阿姨您先聽我說完,周墨川在這邊出了點事,他的憂鬱症復發了,現在在醫院。您能來趟京市嗎?”
對面一下子急了,
“我兒子,我兒子他現在怎麼樣?”
宋遠也不好說病情,
“現在已經送到醫院接受治療,您方便的話來一下吧,可能有您在,他能恢復快一點。”
對面很快應下來,
“好,我今天晚上就飛過去,這個號碼可以聯絡到你對嗎?”
“可以。”
掛了電話,宋遠回了父母那。
季城剛出院,宋遠不敢刺激他,沒提今天在祖墳發生的事。
他只說周墨川找到了,現在已經送進了醫院裡,在接受治療。
宋麗雅鬆了口氣,
“幸好,幸好這麼快就找到了,不然我都睡不踏實,總感覺背後有雙眼睛在盯著我們家,要害我們。”
季城覺得惋惜,
“看來那孩子這些年和他媽媽過得不好,受了苦。季風真是作孽,不能在一起就該斷了,更不該讓對方未婚懷孕。”
季風和那個女人的事,宋麗雅最清楚。
她當年是見過老太太威風的,棒打鴛鴦一點都不含糊,甚至私下找女方,對人家進行過攻擊與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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