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攬月攥拳,“聽我號令,我們一會一起大聲求她,拜三拜,跟我高喊:求薛小姐放過爾等平民,爾等平民不值得薛小姐大動肝火,一拜,再拜,三拜,禮成。”
沈摘星搓了搓手,激動的點頭,“好好好就這樣。”
遲敘白:“啊?”
“我,我不參加了,你們隨意。”
沈攬月嫌棄的翻了個白眼,一把將人推開,“不參與的一邊去,別耽誤我們。”
她拍了拍傅宴深的腦袋,“傅僱主,一會我喊一二三就開始明白了嗎?”
傅宴深:“嗯。”
果然,如沈保鏢所料,薛以凝是個極其重面子虛榮的人。
聽到陳導和副導那些話,知道有許多人聽著,立刻擺起了薛大小姐的譜,“跟薛家作對,是誰?”
“他給薛家提鞋的資格有嗎?”
沈攬月:“一二三起,求……”
“薛家算什麼玩意。”
傅僱主倒是守規矩,沈保鏢的號令響起後才開了口,語出驚人。
他語氣又冷又沉,夾雜在寒風裡,裹挾著無限冷意。
陳導為了激怒薛以凝,特意把手機遞了過來,讓薛大小姐聽的清楚。
“傅…瘸子?”
薛以凝的聲音驟然一變,明顯底氣不足。
她雖然對傅宴深百般嫌棄,可聽到他冷冽的聲音,還是帶了幾分懼意。
只不過薛大小姐向來驕傲,知道現場有許多人,絕不會在這時候低頭,“一個癱子罷了,也敢在我薛家面前擺譜?”
剛剛還打算對薛大小姐拜三拜的沈保鏢:“?”
“喊誰瘸子呢,你家沒瘸子嗎?”
“哦忘了,你全家都是尖叫雞,大傻逼!”
沈攬月一把奪過陳導的手機,開啟了和薛以凝對罵模式。
“有什麼事衝姑奶奶我來,欺負了我家傅僱主,又欺負我弟弟,真以為你薛家能在明城隻手遮天了?”
薛以凝愣了下,“沈懶貨?”
“傅宴深居然陪你去片場了?”
沈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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