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以凝也愣住了。
沈攬月攤手,“不然你倆還是現場吃翔算了,每次狡辯都能被戳破,再戳下去,皮都爛了。”
“好了,事情已經明朗了,你們繼續狡辯也沒問題,這件事的相關證據以及各種網暴的證據,我們已經提交給相關部門了,傅氏、宋氏、陸氏、遲氏的律師團隊,也都已經準備好隨時跟各位打官司。”
“猿糞啊,半禿啊,你們兩個也跑不了,就造謠網暴作偽證這幾條也夠你們受的了。”
“拜拜了您嘞,吃烤肉去了。”
從下午播到晚上,一口氣播了十個小時。
沈攬月已經懶得跟這倆貨糾纏了。
流量成功蹭到,再拖拉下去網友都看煩了。
“哦對了,大家記得給我點點關注,給你們看了這麼久的熱鬧,也該支援一下了,下播。”
沈攬月關掉了直播。
傅宴深問她,“要去吃烤肉嗎?”
沈攬月打了個響指,“一會就在這吃,我們不是陪病人嗎?”
“但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傅夫人好奇道:“什麼事?”
沈攬月挑眉,神秘兮兮的,“看熱鬧,你去嗎?”
傅夫人點頭,“我去,我去。”
傅宴深:“……”
沈攬月對幾人道:“我去抓半禿,你們準備烤肉,不用跟著了,看到不該看的多尷尬。”
“媽子,快走。”
沈攬月帶著傅夫人去看熱鬧。
她透過薛以凝直播的背景判斷,薛以凝的車子就停在醫院東邊大路左拐的那條小路上。
果然,她很快找到了薛以凝。
薛以凝說了一句:清者自清,不必自證,我薛以凝身份尊貴從不屑說謊,剛剛那些都是意外罷了。
強行給自己挽尊完以後這才下播。
她下播以後,實在憋不住了,開啟車要去公廁。
沈攬月就在這時候堵了上來。
“哇哦,是半禿哎。”
“你這麼急急忙忙,慌慌張張,連滾帶爬的要去哪裡呀,咱倆聊聊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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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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